酸酸涨涨的感受,让祁正则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来气,端起酒杯,仰头送下。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却意外地熨帖了心中那股酸涩。祁正则放下酒杯,感觉呼吸终于顺畅了些。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吃着,谁也没有再开口。雅间里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街市喧哗。
祁正则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他酒量向来不错,可今日不知为何,几杯下肚就有些微醺。或许是心事太重,又或许是……离别太苦。
“清许,”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到了江南,记得给我写信。”
裴清许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他。祁正则的脸上浮起淡淡红晕,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雾,显得柔和了许多。
“写信?”她轻声问,“你想看什么?”
“写什么都好。”祁正则又倒了一杯酒,“我也很久没看过江南的春色了......”
祁正则越喝越觉得今天的酒异常的好喝,不知不觉间给他喝了大半。
祁正则的酒壶空了,他的眼神也越发迷离。
“清许,”他撑着桌子站起来,身形微微晃动,“我送你……回府。”
“世子,你醉了。”裴清许连忙扶住他。
“没醉。”祁正则摇头,却差点跌倒,“我还能……喝。”
一个踉跄,祁正则扑倒在裴清许的身上,双双跌入后面的软榻。
软榻是供客人暂时歇歇脚的,大都是单人软榻,很小。
“清许,好香......”微微双眼迷离的祁正则,手指挑起裴清许脖子上红色的肚兜挂脖,“这......这是什么?”
冰凉的手触碰到裴清许纤细的脖颈,冰了个激灵,浑身起了细小的疙瘩,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裴清许想要推开男人沉重的身躯。
“离我远一点!”
祁正则甩了甩脑袋,眼前的裴清许左晃右摇,看得祁正则更头晕了,双手抓住裴清许两边的手臂,想要固定住晃动的裴清许。
发
第十七章 醉酒(松鼠鳜鱼酸甜口)-->>(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