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谁都盼她觅得良人,一生顺遂,可若是这良人需得她委屈自己、小心翼翼地去迎合,那这‘良人’,不要也罢。”
她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透过重重院落,看见栖月阁里那个或许正辗转难眠的妹妹。
她顿了顿又道:“今日湉湉才松口答应年后便去相看,我觉得...还是给湉湉挑个性子稳重的夫君好,能宠她、让她,不教她受半分委屈。”
说完,她扬睫睇了陆修一眼,似笑非笑:“就像你宠我这样?”
灯下美人斜睨,眼尾含春,唇角带嗔,直把陆修看得三魂七魄去了一半,整个人仿佛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低笑一声,丢了拨子,伸手去揽她腰肢,声音暗哑:“我如何宠你?不如夫人教教我?”
虞婉慈指尖抵住他胸口,把人推得半尺远,唇角却翘:“咦,陆大人平日不是最讲礼数?这是作何?”
陆修声音低哑含笑:“夫人既知我如何宠你,便把六郎交给我,我来调教他,保管一丝不差。”
虞婉慈轻哼,指尖点在他胸口,“你那些手段,可不许教坏了六弟。”
话虽如此,她已起身向内室走去,素色中衣被烛火映得微透,腰肢一捻,步步生香。
陆修只觉喉头发紧,三两步追上去,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帷帐半掩,笑声落在虞婉慈耳畔:“慈娘,现下外头冷得很,为夫这就给你暖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