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怔,旋即失笑:“上回你不是说他只把湉湉当妹妹?怎么转眼就改口。”
陆修低咳一声,难得心虚,抬手拿起铜拨子,动作斯文地拨弄起香炉里的香灰,“上次是我替他遮掩罢了,那臭小子早前怕是不知自己心意,如今看清了,却怕是晚了一步。”
铜拨子轻碰炉壁,“叮”一声脆响。虞婉慈放下针线,手肘支着矮几,托腮望他,眸光潋滟:“六弟天生桀骜,性子又冷,湉湉大大咧咧,却最是经不得冷言冷语,表面装的毫不在意,每次都是回院子里才敢偷偷哭,我怕...湉湉治不住他。”
从小到大,湉湉哪次不是被陆翊牵着鼻子走?
湉湉这丫头心思单纯没甚心机,陆翊略施小计,她便晕头转向。
被溜的团团转也就罢了,更怕她一颗真心捧出去,被人伤了还不自知,到头来还傻乎乎地觉得陆翊是天下第一等的好人。
陆修放下铜拨子,走到妻子身边坐下,握住她微凉的手:“婉慈,你的担忧,我何尝不知?只是这次……六弟似乎与往日不同。”
他想起陆翊近乎偏执的眼神,又试探着说道:“我看得出,他是真动了心,也是真慌了神,不然以他那性子,哪会低头向我来讨主意。”
虞婉慈反握住丈夫的手,指尖却仍有些发凉:“动了心,慌了神,是一回事。可能否懂得珍惜,能否收敛他那身扎人的傲气性子,又是另一回事。湉湉是我一手带大,我
第一卷 第6章 夜谈-->>(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