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心脏。
“城门怎么会破!”
赤鲁巴一把揪住前来报信的千户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那几千斤的石头是摆设吗!”
千户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将军,那个怪物……他一个人把石头推倒了!”
赤鲁巴一脚将千户踹翻在地。
他拔出战刀,指着下方混乱的街道。
“督战队!”
“把那些后退的逃兵全给我砍了!”
赤鲁巴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锐。
“去把城里的重甲步兵调过来!”
“用铁链,用钩镰枪!把他给我拖住!”
“用人命堆,也要把他给我耗死!”
军令迅速传达。
督战队的大刀毫不留情地砍向那些试图逃跑的大鬼国士卒。
几百颗人头落地后,溃退的势头终于被止住。
沉重的脚步声从街道深处传来。
数百名大鬼国重甲步兵,在军官的驱使下,排开前方的轻步兵,顶到了最前线。
他们身上穿着厚重的铁片扎甲,手里拎着沉重的长柄战斧和带刺的骨朵。
更有甚者,手里拿着粗大的精铁锁链。
这批重甲步兵的加入,瞬间改变了战局。
两名大鬼国士兵挥舞着钩镰枪,一左一右勾住了朱大宝的脚踝。
他们拼命向后拉扯。
朱大宝前进的步伐猛地一顿。
他低下头,看着脚上的铁钩。
右腿猛然发力,向上一抬。
那两名死死拽着枪杆的大鬼国士兵,直接被这股巨力扯得双脚离地,向前扑倒。
朱大宝抬起大脚,重重踩在其中一人的脊背上。
骨骼碎裂的闷响传出,那人当场毙命。
就在他踩死一人的瞬间,三条粗大的铁链从侧面飞来,死死缠住了他的左臂和腰身。
十几名大鬼国重甲步兵在后面拼死拉拽铁链。
朱大宝的身体被拉得微微倾斜。
他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吼。
右拳猛地挥出,砸在另一名冲上来的重甲兵胸口。
砰!
大鬼国的扎甲在精钢铁拳面前凹陷下去。
那名重甲兵狂喷出一口鲜血,向后倒飞。
但更多的重甲兵涌了上来。
沉重的战斧和骨朵疯狂地砸在朱大宝的重甲上。
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在街道上回荡。
虽然无法破开特制重甲的防御,但那股震荡力却实打实地传递到了朱大宝的身上。
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被铁链和钩镰枪死死缠住,他每向前迈出一步,都要耗费比之前多几倍的力气。
安北军的后续部队已经完全涌入城内。
他们在朱大宝的身后展开阵型,与大鬼国的重甲步兵绞杀在一起。
主街道彻底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安北军的长枪刺穿大鬼国士卒的咽喉。
大鬼国的战斧劈开安北军刀盾手的盾牌,砍进他们的肩膀。
鲜血在青石板上肆意流淌,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顺着街道的坡度流向城门。
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
后面的士兵只能踩着袍泽和敌人的尸体,继续向前厮杀。
城外。
苏承锦站在一处微微隆起的高坡上。
狂风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他龙纹鎏金甲上。
他手里举着观虚镜,透过城门那个巨大的缺口,死死盯着城内的战况。
他的面色变得极其凝重。
镜筒里,城内的厮杀虽然惨烈,但大鬼国守军的阵型并没有彻底崩溃。
督战队在后方维持着秩序。
重甲步兵死死顶在最前面,将朱大宝和安北军的攻势硬生生拖慢。
更让苏承锦感到不安的,是街道两侧的那些石木结构的房屋。
观虚镜的视野扫过那些房屋的二层窗口。
他看到了火光。
看到了弓弩手在窗口后方若隐若现的身影。
他们没有盲目地向人群射击,而是在等待。
等待安北军彻底深入这条主街道。
敌军的预设阵地,层层叠叠。
这根本不是一场仓促的防御战。
这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巷战陷阱。
“不对劲。”
苏承锦放下观虚镜,眉头紧锁。
“赤鲁巴那个蠢货,布置不出这么有层次的防线。”
“他在城墙上的慌乱不是装的。”
“但城内的这些布置,却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苏承锦的直觉告诉他,这座铁狼城里,藏着一个比赤鲁巴危险百倍的对手。
那个对手,在拿赤鲁巴和这几万守军当诱饵。
苏承锦的视线从城门处收回,转头看向身旁的传令兵。
“传令四门。”
苏承锦的声音在寒风中透着冰冷。
“四门骑兵,全部取消游弋。”
“即刻向城门靠拢,随时准备接应步军撤退。”
“派人去通知关临和庄崖,城墙上的攻势放缓,以稳固现有阵地为主。”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深入城内街巷!”
传令兵领命,翻身上马,迅速消失在风雪中。
苏承锦再次举起观虚镜。
他的心跳微微有些加速。
那种被盯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第358章 老狐袖里乾坤定,只待烽烟满铁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