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柔越揉越喜欢,这狗真聪明,而且揉起来好软。
梁婶见何雨柔喜欢,顺势打开了话匣子。
“何医生,别瞧咱们屯子里狗多,平时叫起来招人烦,真算起来,它们祖上可是村里的功臣。”
何雨柔有些纳闷。
狗怎么还成村里的功臣了?
梁婶叹了声气,讲起老黄历。
解放前那会,南湾这片有个黑心渔霸。
收海产往死里压价,动辄上门抢网抢船。
有回渔霸带了几个地痞来抢村头孤儿寡母的船,他们村当然不干,可哪里是人手众多的渔霸对手。
关键时刻是村里一头缺半边耳朵的老黄狗,带着村里其余的狗把渔霸那帮人死死堵在村口,才没让那些人得逞。
“抗战那几年,鬼子从东边滩涂摸上岸搞扫荡。夜黑风高的,人都睡熟了。要不是村子里的狗跑到晒谷场上疯叫。我们村就被鬼子一锅端了。”
“打那以后,村里人后来宁可自己省两口地瓜面,也得给它们留口热汤。”
梁婶说到这,看了一眼趴在凤凰树底下的花狗。
花狗正拿后腿挠下巴,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现在日子太平了。咱们这种偏远小渔村,青壮年男人出海打渔,一去少说十天半个月。家里就剩下一堆老弱妇孺。难免有不长眼的想要欺负人,家里养条大狗,晚上睡觉也安心些。”
“这么多年下来了,村里的狗也就越来越多了。说起来,还要感谢铁锚湾合作社,自从她们开始收我们的渔货后,我们村子的日子也跟着好起来了。连带着村子里的狗都吃饱了。”
何雨柔再转头看向那些趴在墙根、卧在树底下的土狗,原先那点生疏防备全散了个干净。
这些狗皮毛杂乱,长得不讨喜,可世世代代守着这片贫瘠的海村,比人还忠诚。
她把药箱换到左手,从右边白大褂兜里掏出早上没吃完的粗粮饼子,掰碎了,丢给花花后劲儿其他狗。
花花凑上前嗅了嗅,一口吞进肚子,摇晃着尾巴凑到她腿边蹭了蹭。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说话间,就到了义诊的晒谷场上。
几张长条桌拼在一起,桌上铺着旧报纸。
何雨柔把听诊器、体温计、纱布、红药水一样样摆好,又拿出自己手写的小条子。
上头写着饭前便后要洗手,生水烧开再喝,伤口不要用土灰糊,孩子发热不要捂得太严。
这些道理说起来简单,可村里不少老人没听过。
第一个来的就是个抱娃的年轻媳妇。
孩子鼻涕糊了半张脸,
第690章 (何雨柔VS顾朝阳 1)-->>(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