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那两封信。
玄鸟令是“三爷”的信物,这已确认。但信中提到“秋收后举事”,算算时间,只剩四五个月。蓬莱岛要做什么?渡海进攻?还是另有所图?
而“种子已播下”更让人不安。墨翟在大宋境内到底安插了多少人?这些“种子”会在何时发芽?
还有辽国惕隐司的介入。萧干余党与“三爷”勾结,这不意外。但信中提到的“合作”,似乎不仅仅是提供物资那么简单……
赵机将证据收好,返回开封府衙。已是子时,衙内灯火通明,赵安仁还在等候。
“府尹,审出些东西了。”赵安仁面色凝重,“那个辽人招了,他叫耶律明,是萧干旧部。萧干被软禁后,他们这部分人转投了……投了‘三爷’。”
“他们能得到什么?”
“许诺事成之后,助他们救出萧干,并在辽国掌权。”赵安仁道,“但耶律明地位不高,不知具体计划。他只负责传递消息和资金。”
“资金从哪里来?”
“从江南几个钱庄汇来,最后都流向海外。具体数额……他交代了一个数字,五十万贯。”
五十万贯!赵机倒吸一口凉气。这还只是一条线的资金。
“王德福那边呢?”
“陈武还在审,那老太监嘴很硬。但他身上搜出的玄鸟令,与之前宫中刺客身上发现的,是同一批次制造的。”
同一批次……赵机想起钱乙说过,刺客耳后有“三阴痣”,是长期服毒所致。王德福会不会也……
“让钱院判来一趟,检查王德福的身体。”
“是。”
钱乙很快赶到,仔细检查后确认:王德福耳后同样有三颗黑痣,且体内有毒药残留。
“又是‘三尸脑神丹’。”钱乙摇头,“此毒阴狠,需每月服解药。王德福中毒至少五年以上了。”
五年……那就是齐王还在世时,他就被控制了。
“能解毒吗?”
“难。”钱乙皱眉,“需知道药方,对症下药。但此药配方失传,臣只能尝试,不能保证。”
赵机沉吟片刻:“先稳住毒性,别让他死了。我还有话要问。”
四月三十,凌晨。
经过一夜审讯,王德福终于松口。陈武用了个巧计——他让钱乙配了一副药,声称是解药,喂王德福服下后,说毒性已解,他自由了。
心理防线一破,王德福便如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
“老奴……老奴是齐王的人。”王德福老泪纵横,“齐王待老奴恩重如山,老奴不得不从啊!”
据他交代,齐王赵元佐早在十年前就开始布局。当时齐王还是太子,因“疯病”被废,实则暗中积蓄力量。他联络了墨翟这支墨家遗族,又通过陈恕、林文远等人,在朝中安插眼线。
“齐王的计划分三步。”王德福道,“第一步,在海外建立基地,积蓄力量;第二步,在大宋境内安插‘种子’,等待时机;第三步,里应外合,改天换地。”
“什么时机?”
“老奴不知详情。”王德福摇头,“只听齐王说过,要等‘天时地利人和’。天时是……是陛下年事渐高,皇子年幼;地利是边患四起,朝廷疲于应付;人和是……是民心浮动。”
赵机心中了然。齐王想趁太宗年老、辽国威胁、民怨积累时发难。
“齐王已死,现在谁在主持?”
“是‘三爷’。”王德福道,“老奴从未见过真容,只知他手持玄鸟令,可号令所有人。连墨翟也听命于他。”
“墨翟听命于‘三爷’?”赵机追问,“不是墨翟主导吗?”
“墨先生……墨翟是执行者。”王德福道,“‘三爷’才是真正的谋划者。墨翟的那些奇思妙想,有些是‘三爷’传授的。”
这话如惊雷般在赵机脑中炸响。墨翟的知识来自“三爷”?那“三爷”岂不是……
另一个穿越者?而且可能比他来得更早,隐藏得更深?
“你可知道‘三
第一百一十九章夜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