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但我必须指出,在女性意识觉醒的当下,将‘守寡四十年’塑造成爱情典范,是极其危险的信号。这会给年轻女性带来误导,以为自我牺牲是爱情的必要条件。”
许鞍华正要反驳,赵鑫抬手制止。
“林教授,我想先请您看样东西。”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那张李敏慧女士的照片复印件,推过去。
“这是张将军殉国后,李女士在灵堂前的照片。您从她脸上,看到的是‘自我牺牲的悲苦’,还是别的什么?”
林静仪接过照片,仔细端详。
眉头从紧皱,到慢慢舒展。
良久,她轻声说:“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种力量。”
“因为她不是在被动‘守寡’,”
钱深开口,声音带着历史的沉重,“她在主动‘守诺’。守一个丈夫留给她的、关于‘太平’的承诺,也是守她自己内心的信念。林教授,您是研究社会的,应该知道,有些价值,比如信义,比如责任,比如在逆境中对信念的持守,是超越单一性别视角的。”
林静仪沉默。
旁边的香港女作家方敏冷声道:“但你们在宣传时,用的毕竟是‘爱情’二字。这难道不是在利用情感包装,模糊焦点?”
“所以我们要讨论的,正是这个概念在历史和今天的不同维度。”
赵鑫接过话题,“什么是爱情?只是个体的欢愉与吸引?还是可以包含承诺、责任、以及在特定历史条件下,超越个人得失的守候?我们这部电影,不是要给出一个标准答案,而是要呈现问题,邀请思考:在这个什么都可以速食、什么都可以轻易替换的时代,长期坚守所代表的‘承诺’,还有没有重量?如果有,它的重量从何而来?”
林静仪抬头看他:“所以你们的核心,不是要宣扬某种‘守节’的妇道?”
“我们要呈现的,是历史中具体个人的‘选择’及其重量。”
许鞍华清晰地说,“李女士在战乱离散、家国巨变中选择了她的坚守;电影另一条线里,巴黎的华人艺术家,选择了他的漂泊与自由。至于银幕前的现代年轻人,他们有权选择任何
第226章 不,是山河之重!-->>(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