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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给他,唱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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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挣,也不管怎么走得踉跄,钳着就回了那无耻的公子跟前。

    我瞧着宜鳩,他暂时还好好好的,也许是习惯了落难与挟持,为使我放心,还强打起精神来冲我笑。

    我自己的弟弟,真笑和假笑我能分不出来吗?

    他笑得像个苦瓜,而我的心里啊,也唯有一阵阵的抽疼而已。

    我们姐弟的苦难,楚人怎么会懂,又怎么会体会同情呢?因此我早就知道,不要像个藤蔓一样,永远依托着旁人而活,众所周知,旁人就是旁人,旁人是靠不住的。

    那无耻的人一手扶着宜鳩的脑袋,一手落在我肩头,只需使上一个眼色,狗腿子们即刻就取来了麻绳,要将我姐弟二人捆起来。

    简直岂有此理,还说什么“舍不得你”这才折了回来,信他就见鬼了。

    我护着宜鳩,大声冲狗腿子们喝着,“这是大周太子!谁敢动他!”

    大周终将复立,终将,至少在西边已经立了一个携王了。虽然小宗继位违背宗法礼制,我与申人皆不承认,而宜鳩一旦继位,与这位携王的嫡庶之争必将始终伴随,直至一人身亡不可,然小宗却也是我们的叔父,眼下,或可暂且作为我们护身的法宝。

    不管怎样,至少大周仍在,宜鳩就还算大周的太子。

    我恨透关长风了,旁的狗腿子还能被我的疾言厉色唬住须臾,可关长风呢,我的朋友关长风..........

    唉,这夜偏偏是他出力最多。

    我和宜鳩双双被捆住手,关长风不敢抬头望我们。

    真是有些瞧不起他。

    要做就堂堂正正地做,铁面无私地做。怎么如今,倒小家子气了起来。

    他不如就做从前的关长风,从前恩怨分明,大不必拖泥带水,粘皮带骨。

    我极力挣着麻绳,挣得手腕红肿,“放开我和我弟弟!我要跟大表哥回家!”

    “你真是个傻子。”那叫萧铎的人笑着一叹,欲言又止,却又似不吐不快,似憋在心里许久,非得说上半句不可,“我若告诉你真相,你又该怎么办呢..........”

    他也说真相,宋莺儿也说真相,我快被他们表兄妹二人的真相诳骗瘸了。

    眼下他所说的一切,无不是为了利己。

    休想我理会他一句,我只顾挣脱束缚。那人却俯身凑在我耳边,意味深长地笑,“镐京的真相,不想知道?”

    温热的鼻息扑在我耳畔,扑得人耳畔与心里皆痒痒的。

    我说,“你先放开我。”

    那人挑眉,摇头,“既是看戏,不真,就不好看了。”

    你闻闻他身上的绿竹味,实在令我厌恶,厌恶极了。我把脑袋扭到一旁,此刻只盼着有兰草香的人快来,快来,快些回来。

    那人修长的指节掰回我的脸来,迫得我不得不转回头来直视他,“你要说,就把话说个明白!”

    那人笑得凉薄,“你心心念念的大表哥才是...........”

    他的话半真半假,叫人辨不分明,不能参透。但他一向如此,不如此怎会蛊惑人心。

    话未说话,大表哥已带着人匆匆地来,“弃之,我,是什么?”

    大表哥来,萧铎让大表哥选人。

    肩靠肩站在大表哥面前,距他三丈余远。

    公子萧铎仍旧在我耳边轻声说话,“唱戏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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