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笑了,我实在不知道听他的话,跟着他走于我有什么好处,有什么可期冀的啊。
分明,他若不来节外生枝,过了今夜,等到天明,我和宜鳩就跟着大表哥一同动身回申国了。
或者宜鳩在他手中,或者我在他手中,我们姐弟二人若同时困在他手中,大表哥又怎么会有胜算。
我坚定地摇头,“萧铎,你休想!”
那人也笑,笑得神色复杂,“翻脸了,不认人了。”
我一脸恼色,“一再挟持我弟弟,你的脸,又在哪儿?”
那无耻的人神色微变,大抵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驳他,总算说出实话,暴露出叫我过去的真正目的,也开始翻脸,叫起了我的姓氏来,“稷氏,你过来,我请你看一出戏。”
我一口回绝了那个人,“你的戏,我不想看。”
那人含笑微微摇头,一双丹凤眼瞧来,内里含着几分戏谑,纠正我,“是你的。”
没头没尾的,“我的什么?”
那人薄唇轻启,声腔凉凉,“你的戏。”
真叫人哑口无言,那就更不想看了。
我说,“去你的鬼把戏!”
趁他不备,我转身就走,一转身却猛地撞到了一堵厚实坚硬的人墙,撞得我后退半步,脑袋瓜子嗡嗡地响。
我的朋友关长风正张开双臂拦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身后,悄无声息的,我一点儿察觉都没有。
呵,我的朋友。
这已经不是关长风第一次拦我了,别馆拦我,象行山拦我,就今日楚宫分道扬镳前,不也还企图拦住我吗?
他拦过我到底有多少次,多的我已经有些数不过来了。
我捂着脑袋缓了好一会儿,这看似一身普通儒雅的袍子,里头居然还佩戴铁甲,难怪似铜墙铁壁一般,好家伙,这是果真要造反了。
我怒目圆睁地斥他,“关长风!”
那么高那么魁梧的人,一双手臂仍旧拦着,目光却别开他处不敢看我,“姑娘不能走。”
关长风是个狗腿子,从来都是,原本都在一处的时候看不出来,以为他变好了,果真是我的朋友了,我也都掏心掏肺的,还替他背了腰牌的锅,不指望着他能感恩戴德,至少别在紧要关头挡我的道。
没想到才多久,关长风就已经原形毕露,这喂不熟的白眼狼,天生的狗改不了吃粪。
还说什么“我是你的人”,简直胡说八道,张口就来。
任是我绕道也好,推搡也罢,那堵墙都牢牢地立着,“姑娘走不了。”
这死狗腿子。
怎么又叫姑娘,不叫王姬了。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跑得喘,还是气得喘,可除了咬牙切齿,好像没什么有用的法子,“关长风,你走开!”
那狗腿子这才抬眼,俯身低头要低声与我说话,“姑娘信我,公子今夜...........”
信这狗腿子的鬼,我的巴掌比他的话快。
他还没有说完话,我的巴掌已经甩出去了,在他脸上甩出了重重的一声响,狗腿子未说完的话戛然就被打了回去。
得亏他低下头来,不然我还够不着呢。
可打了回去也没什么用,狗腿天生就是狗腿,是怎么都打不醒的,不过是轻道了一声,“得罪姑娘了。”
一双手似钳子一样将我双腕牢牢钳住,不管我
第194章 给他,唱一出戏-->>(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