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相逼,他可会因此让步,放过楚成王呢?
我其实一点儿也不了解他。
此刻的公子萧铎仍如以往一样身姿如松,脊背挺直,沉脸立着,一双丹凤眼俯睨着狼狈不堪的成王,“萧二,你小心。”
言罢,竟收了剑。
这一日他原本是有数次机会动手杀王的,但他一次也没有真正地动手。一次是因了宋莺儿,一次是因了他的母亲。
我从前不知道,像他这样一个阴骘嗜杀的人,竟,竟也有如此心软的时候。
我忍不住回想这些年,他可有对我心软片刻?
也许也是有的,也许吧。
可惜,这么多年,也许有,也许没有的“心软”实在少之又少,几乎令人想不起来。
不管是被颈间的血激得大怒,还是因了这日接连几次的羞辱使他颜面尽失,帝乙剑一收,萧璋甫一松快,便破口大骂起来,“罗刹!罗刹!”
楚太后总算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收了簪子,蹙着眉头,拍案轻斥,“还不住嘴,这是你的兄长!”
偏袒护短了大半天,虽不提什么公道,终究这日是她第一次为公子萧铎说了一句话。
萧璋心有不甘,愤愤地还想再发泄上几句,“母亲都看见了,他怎么配..........”
可扭过头去撞上楚太后的愠色,到底不好再说下去。
殷娘连忙示意左右招呼,“大王受伤了,还不快去!”
这便有宫人上前小心来搀萧璋,萧璋颤着腿数次不得起身,只大发雷霆,踹开宫人,“废物!滚!寡人白养............白养你们...........滚!都滚!”
楚太后愈发不得舒展眉头,“大王休要胡闹!”
萧璋这才消停下来,重重地出着气,由着宫人搀起,拖着一身残破的冕袍,一双腿微微战栗着往偏殿去了。
殷娘又温声朝着殿内两方人马道,“太后娘娘乏了,也与大公子有许多贴心话要说,将军们也都退下吧。”
揣着手说话,匕首早已经被收了回去,要不是宋莺儿颈间还留着一道红印,真好似那匕首从来也不曾出现在这后殿中。
楚成王已经在宫人的搀扶下护送去了偏殿,不知还回不回来。两方的人马在今日第数次对峙之后,不得已,只好领命退了下去。
另有人躬身垂首上前,把殿内死了的宫人拖了出去。
殿内清净许多,楚太后便又招手唤公子萧铎,“承君啊,来,来母亲这里。”
可那人仍旧立在远处,岿然不动。
楚太后唤不动公子萧铎,便来唤我,“稷氏,你过来,吾有几句话要与你好好说说。”
我也不肯。
她以金盏掷我,砸得我肩头至今还隐隐作痛,我又没有忘,因而一口回绝,“我与楚太后没什么可说的。”
楚太后一时张口结舌,戴满了玉石的柔荑按出了纹路清晰的青筋来,“你弟弟的事,也不想听么?”
宜鳩是我最挂念的人,普天下谁都知道,可
第189章 楚宫家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