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口求人,我必看不起她。
贪生怕死之辈,入不了我稷昭昭的眼。可她竟没有开口求一句,她迟早要嫁公子萧铎,这话说得无懈可击,也叫人挑不出理来。
殷娘又问,“公主不怕死吗?”
宋莺儿高仰着头,大声道,“不怕!”
那好,那好,我倒要看看公子萧铎到底会不会救下他的好表妹,兀自转回头来,眼前已被一堵人墙遮得严严实实。
人墙高大,叫我看不清楚那利刃那把利刃的去向,到底是如何落下,砍到了哪里,是脑袋,是脖颈,还是一剑刺穿了楚成王的胸膛肺腑,叫那弑兄篡位者血花四溅。
好啊,竟是关长风!
即便他穿得和今日一同进宫的人一样,别以为我就认不出来,我稷昭昭天生有一双慧眼,腰牌的事与他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难不成他要趁这个时候暗中动什么手脚吗?
你瞧他面朝着公子萧铎的脊背,但凡这个时候拾起什么重物砸中公子萧铎的后颅,抑或以尖锐的利器砸插进他的腰身,这殿内的形势顷刻就要逆转。
鬼使神差的,我似着了魔一样,一把抓住那人墙的袍角,要将他推开,拽走,然而那堵人墙牢牢杵在那里,纹丝也不动。
楚国不乱,我心不宁。
谁也别想拦住公子萧铎杀王。
正要大声喝这堵人墙,“关.........”
还不等出声,那人墙兀然转过了头来,冲我微微点头,又示意我,捂住自己的眼睛。
哦,原不是要反水动什么手脚,是有意挡住我,要为我挡住眼前的这一场杀戮啊。
唉,谁能想到那么一个杀伐利落的人竟能细心到如此地步,单从这一点来说,关长风就不知比公子萧铎强了多少。
我于关长风身后,听得一声惨叫在这后殿乍然拔起,其声惊惧,轻易就穿透了这殿宇楼阁,“啊——”
惊得人心神紧绷,紧接着便是一声声脆响,敲击着这空荡荡却又满满当当的后殿。
被愕得回不过神来的楚太后这才猛地惊醒,捂着心口哀恸叫道,“承君啊!”
关长风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去,我这才把那兄弟二人的对峙瞧了个清楚,公子萧铎的剑还在手中,剑锋上却不曾见一滴血。
血的色泽鲜红诱惑人,它意味着死亡,也意味着转机,我惧怕滚烫艳丽的血,可也无比期待楚王室的崩裂就在此刻开始。
然。
没有。
竟没有。
公子萧铎没有杀楚成王,他不过是斩断了楚成王的……...冕珠。
不过是冕珠而已。
我先前在这后殿里曾仔细去数到底有几串,几颗,此刻俱都散落开来,噼里啪啦地在白玉砖与织锦毯上弹跳滚落,争先恐后地滚落了一地,有的滚上织锦不再出声,有的在白玉砖上弹跳数下,不知滚去了哪个角落,最后大多销声匿迹了。
真是恨啊。
他要杀萧璋,此刻分明轻而易举,
第188章 她不懂的规矩,我教-->>(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