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层层束缚,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露了出来。盒子做工精细,表面泛着温润的幽暗光泽,边角处却布满磨损与磕碰的旧痕,像一位饱经风霜却严守秘密的故人。
盒子没有锁。轻轻一掀,盒盖便应声而开。
没有预料中的珠光宝气,也没有惊世骇俗的古董。盒内只有两样物事:
一沓用棉线装订、已然严重发黄脆化的旧纸。纸张质地粗糙,边缘残破如枯叶,上面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满了艰深晦涩的文字,其间穿插着大量诡谲难辨的符号与图形——似契约,似秘典,又似某种不为人知的古老仪轨。
一枚造型奇古、触手冰凉的黑色印章。非金非玉,材质似木似石,印纽雕成一种从未见于典籍的异兽,怒目盘踞,印面则刻着繁复到令人目眩的图案,介于道家符箓与失传文字之间,散发着沉郁而隐秘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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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灯光惨白而刺目。
面对警方的质询与摆出的证据链——烛台上与他假肢硅胶垫完全吻合的微量残留、表弟清晰复述的醉后狂言、那笔无法解释的五万元现金存款,以及此刻就放在物证台上的
第70章 紫檀木盒里的虚妄-->>(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