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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3章雪落满巷,灯暖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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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里,摔成了亮晶晶的碎片。

    “这冰棱看着好看,其实危险,”陈叔往屋里搬煤块,“去年砸坏了王奶奶的腌菜坛子,今年可得早处理。”他往林微言手里塞了个布包,“刚炒的南瓜子,你们扫雪累了,就着茶吃。”

    雪越扫越暖,沈砚舟脱了棉袄搭在胳膊上,额角的汗珠子滚到下巴,滴在雪地里洇出小小的洞。林微言给他递帕子时,忽然发现巷尾的雪地上有串奇怪的脚印,比人的脚印小,却带着尖利的爪痕。“这是啥?”她指着脚印问。

    “像是黄鼠狼,”李伯凑过来看,“天冷了,准是来偷鸡的。张婶家刚买了只芦花鸡,得提醒她关好鸡笼。”

    扫完雪,几个人坐在李伯的馄饨摊前歇脚。张婶端来刚蒸的红糖馒头,热气腾腾的,咬一口能拉出糖丝。“你看小豆子的雪人,”她指着自家院里,雪人戴着沈砚舟的旧草帽,插着林微言的红头绳,“说是给叔叔婶婶看的,祝咱们年年有余。”

    阳光爬到头顶时,雪扫出了条干净的路,像给巷子系了条灰腰带。林微言望着巷里的人笑着闹着,忽然觉得这雪天一点都不冷——有热茶暖手,有馒头暖心,有这么多人一起把日子过成热热闹闹的样子,再厚的雪也能扫出春天来。

    二、午后煮茶

    回到家,沈砚舟在炉边烤火,林微言翻出陈叔给的南瓜子,用小火在锅里炒着。瓜子壳裂开的声音“噼啪”响,混着炉子里的炭火声,像支轻快的曲子。“陈叔的南瓜子比城里卖的香,”她抓了把递过去,“带着点土腥味,吃着踏实。”

    沈砚舟剥着瓜子,忽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冻梨,黑黢黢的像块煤。“早上扫雪时在李伯那儿拿的,”他把冻梨往林微言手里塞,“用冷水泡着化冻,甜得很。”

    冻梨泡在冷水里,表面很快结了层薄冰。林微言想起小时候娘说的“冻梨得用凉水拔,这样化得快,还甜”,原来南北的吃法竟差不多。她往炉上的砂锅里投了些陈皮和普洱,说“煮点熟普,配冻梨正好”。

    茶香漫出来时,冻梨也化透了。咬开黑褐色的皮,里面的果肉软得像蜜,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沾在下巴上凉丝丝的。“你看你,”沈砚舟用帕子给她擦嘴,眼里的笑像炉子里的火,“吃得跟小豆子似的。”

    院门外传来“咯吱咯吱”的踩雪声,王奶奶抱着个布包走进来,棉鞋上沾着雪,像两只白绒球。“给你们送点东西,”她解开布包,里面是双棉鞋垫,上面绣着“平安”二字,针脚密得能数清,“我纳了半夜,雪天穿鞋,垫着暖和。”

    林微言把鞋垫往沈砚舟的棉鞋里塞了塞,厚实得刚好顶住脚心。“谢谢您王奶奶,”她往老人手里塞了杯煮好的茶,“这茶暖身子,您多喝点。”

    王奶奶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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