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琪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让阳光都黯然失色。
第三对是江浩和赵晓雅。
这对年轻情侣选择了最特别的方式——江浩拄着拐杖,赵晓雅挽着他,两人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但很稳。走到通道中间时,江浩突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地——虽然动作因为腿伤有些笨拙。
“晓雅,”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简单的银戒指,“虽然我们已经求过婚了,但我想在今天,在所有亲友面前,再求一次。你愿意嫁给我吗?”
赵晓雅捂住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愿意!一百个愿意!”
宾客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赵晓雅扶起江浩,两人相拥着走到仪式台前,脸上都是泪水和笑容。
三对新人在仪式台前站成一排,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婚纱和西装闪闪发光,脸上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
牧师是个和蔼的中年人,他走到台前,微笑着说:“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在长白山的见证下,庆祝三对相爱的人结合。爱情是世界上最奇妙的礼物,它让我们找到另一个半圆,让生命变得完整...”
月老静静地听着。牧师的每一句话,都触动着他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是啊,爱情是礼物,不是任务;是奇迹,不是数据。
“现在,请证婚人月老白先生致辞。”
掌声中,月老走到台前。他看着台下的宾客,看着三对新人,看着站在台边的林小满,深吸一口气。
“本仙...”他顿了顿,改口道,“我,月老白,活了上千年,牵过无数姻缘。但直到来到长白山,直到遇见你们,我才真正明白什么是爱。”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寂静的雪地里传得很远。
“我曾经以为,爱就是找到最匹配的人,用红线绑在一起。但我错了。爱不是绑缚,是自由的选择;不是完美的匹配,是愿意接纳不完美的勇气;不是永恒的承诺,是珍惜当下的每一刻。”
他看向张默和李甜:“张默,李甜,你们教会我,爱是耐心,是愿意等待,是即使害怕也鼓起勇气的表白。”
看向苏曼琪和陈野:“苏曼琪,陈野,你们教会我,爱是看见对方最真实的样子,并且觉得那样子很美。”
看向江浩和赵晓雅:“江浩,赵晓雅,你们教会我,爱是互相扶持,是为对方变得更好,是愿意为共同的未来努力。”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林小满身上,虽然只是一瞬,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里面的深情。
“而你们所有人,”月老继续说,“教会我最重要的东西——爱不需要仙法,不需要红线,只需要真心。真心相待,真心付出,真心珍惜。”
他从怀里掏出三根红线——这是他仅剩的、从天庭带下来的本命红线。但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没有把红线绑在新人手上,而是轻轻一抛。
红线在空中散开,化作金色的光点,像细碎的星光,缓缓落在三对新人身上,然后消失不见。
“这不是绑缚,”月老微笑着说,“这是祝福。祝福你们的爱情,像长白山的松树,在风雪中屹立不倒;像天池的水,清澈纯净;像这里的雪,每年都会落下,每年都会融化,但生生不息,永远存在。”
掌声雷动。三对新人的眼睛都湿润了,连最冷静的苏曼琪都在擦眼角。
牧师继续主持仪式。交换戒指的环节,每一对都有自己独特的方式。
张默给李甜的戒指内侧刻了一行小字:“while(true){love++;}”——一个无限循环的代码,意思是“爱永不停止”。李甜给张默的戒指上则刻着他们的初见日期和地铁站名。
苏曼琪和陈野的戒指是定制的,形状像相机镜头,上面刻着他们第一次合作拍摄的电影名字。交换戒指时,苏曼琪突然踮起脚,在陈野脸上亲了一下,引起一阵欢呼。
江浩和赵晓雅的戒指最简单,就是朴素的银圈,但江浩在戒指上亲手刻了长白山的轮廓,赵晓雅则刻了一行字:“风雪同路,此生不负”。
“现在,我宣布,”牧师的声音洪亮而庄严,“你们正式成为夫妻!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三对新人相拥亲吻。那一刻,阳光似乎格外眷顾这片雪地,所有的光芒都聚焦在这里,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而温暖。陈野的相机快门声响个不停,记录下这珍贵的瞬间。
仪式结束后,是拍照时间。新人和亲友们在雪山背景下合影,笑容灿烂得像要把冰雪融化。月老也被拉去拍照——和林小满一起,和三对新人一起,和所有人一起。
“月老白,”拍照时,李甜突然问,“你的祝福真的有用吗?”
“有用。”月老认真地说,“但最重要的不是我的祝福,是你们自己的心。只要心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拍照间隙,月老一个人走到天池边。湖水已经结冰,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雪,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着蓝天和雪山。他站在那里,看着这片他曾经觉得陌生、现在却深深眷恋的土地。
“想什么呢?”
林小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貂皮披肩在风中轻轻摆动。
“在想,”月老说,“凡人的一生虽然短暂,但真的很丰富。有这么多仪式,这么多庆祝,这么多...仪式感。”
“仪式感很重要啊。”林小满说,“它让重要的时刻变得特别,让记忆更加深刻。就像今天,很多年后,他们回想起来,还会记得长白山的雪,记得阳光,记得彼此眼中的泪水。”
月老点点头。他想起了天庭的那些仪式——庄严但冰冷,规范但缺乏温度。不像今天,一切都有些混乱,有些手忙脚乱,但充满了真实的喜悦和感动。
“你知道吗,”林小满继续说,“爷爷以前常说,长白山最神奇的地方,不是它的风景有多美,而是它能让人看到最真实的自己。在这么辽阔的天地间,所有的伪装都会脱落,剩下的只有本心。”
她转头看着月老:“你也一样。刚来的时候,你端着神仙的架子,满口‘本仙’、‘凡人’,但现在...你越来越像个人了。”
“像个人不好吗?”月老问。
“好。”林小满笑了,“好极了。”
拍照结束后,所有人移步到民俗村。那里已经布置好了婚宴场地——不是高档酒店,而是一个大大的蒙古包,里面摆着长桌,桌上摆满了长白山特色的美食:烤全羊、野菌火锅、鹿肉串、蓝莓酒...
蒙古包中央生着篝火,火光跳跃,温暖着整个空间。大家围坐在一起,没有严格的座位安排,新人、亲友、工作人员混坐,像一场盛大的家庭聚会。
祝酒环节,每个人都说了话。
张默的父亲,一个严肃的工程师,站起来时手都在抖:“我儿子从小就不爱说话,我们一直担心他交不到朋友,更别说结婚了。但今天,看到他和李甜在一起的样子,我知道他找到了对的人。李甜,谢谢你,让张默变得这么开朗,这么快乐。”
李甜的母亲则是个热情的中年妇女:“我家甜甜啊,从小就话多,像个麻雀,叽叽喳喳停不下来。我总担心她会把男朋友烦跑。但张默不一样,他听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谢谢张默,愿意听我们甜甜说一辈子的话。”
苏曼琪的经纪人站起来,举着酒杯:“我在这个圈子里二十年,见过太多明星的爱情,像烟花一样绚烂而短暂。但曼琪和陈野不一样,他们的爱像长白山的雪,安静而持久。曼琪,恭
第二十六章 三对情侣的婚礼,长白山盛典-->>(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