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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席祀之战,终于真正开始(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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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裂纹沿着石道向四周蔓延,竟把原本被灯火牵引过来的影子,生生逼得顿了顿。

    可这还不够。

    陆远知道,若不能在座主与灯主之间抢出一线「认路空白」,底下那口坛心胚便会趁空而起,把所有坛气一口吞回去。

    於是他忽然转头,对林照玄喝道:「借你雷意,给我打灯身,不打灯火!」

    「打灯骨!」

    林照玄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

    雷霆令当即倒持,令尾朝前,掌心一震,雷纹不再直劈,而是像钉子一样钉向翻席灯的黄铜灯骨。

    「雷在骨中鸣,骨鸣灯自惊!」

    「我不劈火,我钉你灯骨三寸阴!」

    「敕!!」

    四缕青白雷纹应声钉上,翻席灯「嗡」地一响,灯罩里那只蜷缩的人手猛地一缩,火色当即乱了半边。

    灯主眼神终於变了。

    他仍旧温和地笑着,可那笑意里已多了几分阴沉。

    「好手段。」

    他轻声道:「原来你们要断的,不只是席名,是要断我的灯骨。」

    陆远冷冷道:「你没有灯骨,你只有借来的壳。」

    灯主闻言,不怒反笑。

    「壳?」

    「你可知壳下是什麽?」

    他话音一落,整条石道忽然发出一阵极轻极长的摩擦声。

    像某种极重的东西,正从坛底往上拖拽。

    众人头皮同时一麻。

    下一息,坛穴里那一团黑泥竟缓缓翻涌,泥面上慢慢撑起一只手。

    那不是人的手。

    那手细而长,五指过分齐整,指节上却缠着一圈圈发黑的朱砂线。

    掌心空空的,像被什麽从里头挖过一块。

    手一搭上坛边,整口坛穴里立时喷出一口浓重得发腥的黑雾。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手也从黑雾里撑了起来。

    四只、八只、十几只————

    像是无数被封在坛底的手,正借着灯主与座主之间那条裂缝,争先恐後往上爬。

    「坛心胚要上身了!」

    陆远目光骤厉:「都退半步,别被它碰着影子!」

    周衡与林照玄几乎同时退,宋清禾也赶紧把封煞盘往上一托,三人脚下的影子却被那黑雾一卷,差点钉在原地。

    陆远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一步再无退路。

    他左手再结请祖印,右手短刀却反手插进地面盐圈中央。

    刀身入土的瞬间,刀背铜钱赤光猛地暴涨,竟在地上硬生生划出一道微圆火痕。

    「祖火圈!」

    「起!」

    他双手连翻,手诀从请祖印瞬间变成「开坛捧火诀」。

    两掌掌心相对,十指如抱灯,缓缓向上提起,像从地里捧出一团无形火种。

    口中念道:「坛火不烧屍,专烧不归根。」

    「烧你假灯骨,烧你乱名门。」

    「火从人间起,光向旧坛分。」

    「一分照影退,二分照席沉,三分照坛骨,四分照你魂。」

    「火若认真主,邪座自成尘。」

    「祖火,照!」

    那「照」字出口,刀背铜钱赤光骤然炸开。

    金赤之光先是照在座主脸上,座主那张灰白面皮顿时发出一阵极细的「噼啪」声,像干纸被热气顶裂。

    紧接着,光又照向灯主怀中翻席灯,灯罩里那只蜷缩人手当场一僵,指缝间竞渗出一点黑血似的灯油。

    最後,那光落进坛穴,照在那一堆密密麻麻的铜钉、纸签、红绳、骨符上。

    只一照,许多镇物便开始发白、卷边、发焦,像被活火从内里舔了一遍。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局势已翻的一瞬,那坛穴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沉极闷的笑。

    不是座主,也不是灯主。

    那笑更低、更老、更空,像从一口压在地底百年的井里吐出来。

    「照得好。」

    「照见了,我才好出来。」

    陆远脸色瞬间变了。

    他终於明白,方才敲坛门、借名路、翻席灯、起影列,全都不是最里头那东西的真身。

    而只是它借上坛、借灯席、借客薄堆起来的壳。

    真正的玩意,从来都在最底下。

    那不是座主,也不是灯主,更不是那些影席。

    而是被双坛扣、朱线封、旧席供、婴骨镇,压了不知多少年的————

    「坛祀灵本座」。

    坛穴里,那一双又一双手,忽然齐齐往两旁一分。

    黑雾裂开。

    一张脸,缓缓自地底擡了起来。

    那脸没有白纸,没有面具,没有灯影,只有一层层被香灰、血泥、黑朱砂糊死的旧皮。

    眉眼倒还算清楚,却阴沉得像蒙在坟口的天。

    最恐怖的是,它的额心有一枚深深凹下去的印,像是被无数年供奉与镇压,活生生压出的一处「坛眼」。

    它一睁眼,整条石道都像同时听见了无数席面开席时的「请客」声。

    座主与灯主竟在同一瞬间,齐齐低下头去。

    像两个终於等到正位的仆役。

    那坛祀灵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所有灯火都往下一沉:「客来了。」

    「该落座了。」

    坛祀灵那一句「该落座了」,并未提高声调,却像一口沉了百年的老锺,狼狠撞在每个人胸□。

    下一瞬,整条石道里所有纸灯齐齐一暗,随後又猛地反亮。

    那光不再是先前的青黑,也不是幽白,而是一种混着灰黄、旧红、屍青的浑浊色。

    像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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