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岁,和刘娜是高中同学。三年前结婚,丈夫叫张伟,是个货车司机,有家暴前科。赵雨去年起诉离婚,但没离成,因为张伟威胁要杀她全家。之后她就消失了,再没回过家。”
“她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但张伟的车——就是那辆深蓝色捷达,登记在他名下。昨晚他的行车记录仪显示,凌晨两点到三点,车子在幸福小区附近出现过。而且,”秦雨顿了顿,“张伟的右小臂,上周在工地受伤缝了针。刘娜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如果是新鲜的伤口上刮下来的……”
“控制张伟。马上。”
“已经在路上了。”
张伟被从工地上带走时正在搬水泥,满身灰,右手小臂上果然缠着绷带。看到警察,他愣了一下,然后很配合地跟着走,甚至没问为什么。
审讯室里,他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是个很顺从的姿势。但秦风注意到,他放在桌下的右脚,鞋尖在有节奏地轻点地面——紧张,或者不耐烦。
“张伟,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
“不知道。”张伟抬起头,三十岁左右,国字脸,皮肤黝黑,眼神很平静,“我最近没犯事。”
“认识刘娜吗?”
“刘娜?”张伟皱了下眉,“有点耳熟……哦,赵雨的那个朋友。见过几次,不熟。”
“昨晚凌晨两点到三点,你在哪儿?”
“在家睡觉。”
“但你的车出现在幸福小区附近。”
张伟的表情没变:“车借给朋友了。我哥们儿,王鹏,他车坏了,借我车用两天。”
“王鹏的电话?”
张伟报了个号码。秦风示意苏晴去查。几分钟后,苏晴回复:王鹏承认借了车,但他说昨晚车一直停在他家楼下,没动过。而且,王鹏家离幸福小区二十公里,行车记录仪不可能拍到那段路。
“你朋友撒谎,或者你撒谎。”秦风盯着张伟。
张伟的右脚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点地。他扯了扯嘴角,笑了:“那可能是行车记录仪坏了。老车了,总出毛病。”
“你右手臂怎么伤的?”
“工地搬东西,钢筋划的。”
“缝了几针?”
“五针。”
“医生开的诊断证明呢?”
“小伤,没去医院,自己包的。”张伟抬起手臂晃了晃,“警官,到底什么事?我下午还得上工。”
“刘娜死了。昨晚凌晨,在幸福小区后门的排水沟里。她指甲缝里有你的皮肤组织,你的车出现在现场,你手臂有新伤。”秦风一字一句地说,“解释一下?”
张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盯着秦风,眼神慢慢变得阴沉。
“赵雨在哪儿?”秦风突然问。
张伟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我问你,赵雨在哪儿?”
“不知道。”张伟移开视线,“那**跑了,我找了她半年了。”
“刘娜死前,和赵雨有联系。她们在一个叫‘蝴蝶之家’的群里,计划逃跑。你知道这个群吗?”
张伟没说话,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了拳头。
“你不想离婚,所以跟踪赵雨,发现了她和刘娜的计划。昨晚你去幸福小区,不是找刘娜,是找赵雨。但刘娜在,你想逼问她赵雨在哪儿,起了冲突。你掐了她脖子,把她按进水里。是不是?
第二百二十九章:姐妹与毒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