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会的现任**,是伊莎贝拉·冯·哈布斯堡女伯爵。”
毕克定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伊莎贝拉·冯·哈布斯堡,奥地利末代皇室的后裔,虽然哈布斯堡王朝早已不复存在,但这个家族在欧洲上流社会依然有着超然的影响力。女伯爵本人是著名的艺术收藏家和慈善家,常年居住在维也纳,但每年会来苏黎世几次,处理基金会的事务。
“她有弱点吗?”
“有。”笑媚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唯一的儿子,卡尔·冯·哈布斯堡,三年前在非洲做野生动物保护志愿者时失踪,至今下落不明。女伯爵悬赏五百万欧元寻找儿子,但一无所获。这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毕克定的眼睛亮了起来。失踪人口,这是卷轴的“人脉数据库”最擅长的领域之一。虽然数据库主要收录的是政商名流的信息,但既然卡尔·冯·哈布斯堡是女伯爵的儿子,应该也在覆盖范围内。
“我需要一台安全的电脑。”
十分钟后,毕克定坐在书桌前,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加密笔记本电脑。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意识沉入脑海深处。那里,金色的卷轴静静悬浮,周围环绕着几颗颜色各异的光球——那是他已经解锁的能力:财富感知、风险预警、语言通晓,以及最新获得的“微观洞察”。
他的意识触碰到卷轴,卷轴缓缓展开,露出复杂的光纹。毕克定在心中默念:“查询:卡尔·冯·哈布斯堡,奥地利贵族,三年前在非洲失踪。”
卷轴上的光纹流动起来,像水波一样荡漾。几秒钟后,一行行文字在光幕上浮现。不是直接给出答案,而是一连串的线索和指向:
“最后已知位置:坦桑尼亚,塞伦盖蒂国家公园北部边界,坐标S2°19′,E34°50′。失踪前七十二小时通讯记录:三次卫星电话呼叫,接收方均为维也纳固定号码(已核实为冯·哈布斯堡家族宅邸)。最后一次呼叫内容摘要:‘发现异常痕迹,疑似盗猎者营地,准备深入调查,勿忧。’”
“同行人员:两名当地向导(马赛人),一名德国摄影师,一名英国动物学家。五人全部失踪。”
“当地警方调查报告:在坐标点附近发现被遗弃的越野车,车内有打斗痕迹及少量血迹。血迹DNA检测结果:属于两名马赛向导。车辆三公里外发现简易营地废墟,有焚烧痕迹,找到部分个人物品,确认属于卡尔·冯·哈布斯堡团队。”
“后续调查:坦桑尼亚警方定性为‘盗猎者袭击事件’,但因缺乏线索及破案压力,调查于失踪六个月后中止。悬赏通告发布后,共收到十七条线索,经核实均为虚假信息或无关线索。”
“卷轴分析:现场痕迹存在多处矛盾点。第一,盗猎者通常避免与外国人发生直接冲突,尤其对方身份敏感;第二,营地焚烧痕迹显示使用专业助燃剂,非当地盗猎者惯用手法;第三,在车辆附近三公里范围内,未发现任何尸体或大规模血迹,不符合恶性袭击案件特征。”
“综合评估:卡尔·冯·哈布斯堡存活概率72%。失踪原因:非单纯盗猎袭击,疑似卷入当地武装势力或非法组织活动。建议进一步调查方向:塞伦盖蒂地区近年出现的非政府武装‘自由马赛阵线’,以及活跃于东非的跨国盗猎-走私网络‘影子猎手’。”
毕克定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信息量很大,但很有用。卡尔很可能还活着,而且失踪背后有更复杂的阴谋。如果能找到他,或者哪怕只是提供确凿的线索,伊莎贝拉女伯爵绝对会对他感激涕零。到时候,请她帮忙弄一张进入图书馆地下书库的许可,应该不是难事。
“有线索了?”笑媚娟问。她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毕克定闭目查询。这个过程她已经见过很多次,但每次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男人只需要闭上眼睛,就能得到那些情报机构花费数月都未必能搞清的信息。
“有,而且很有希望。”毕克定把卷轴给出的信息简要复述了一遍,略去了关于卷轴分析的具体细节,“我们需要立刻派人去坦桑尼亚,顺着这两条线查。‘自由马赛阵线’和‘影子猎手’,我要知道他们的一切。”
“我马上安排。”笑媚娟拿起手机,开始拨号。如今的“启明”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投资公司,而是一个横跨多个领域的商业帝国,触角遍及全球。在非洲,他们虽然没有直接投资,但通过控股的矿业公司和物流企业,也建立了一定的人脉网络。
趁笑媚娟打电话的工夫,毕克定走到窗边,望着雨中的苏黎世。任务限时168小时,也就是七天。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还剩四天。四天内,他要找到卡尔下落的可靠线索,联系上伊莎贝拉女伯爵,取得她的信任,拿到图书馆的进入许可,然后
第0240章 迷雾中的信标-->>(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