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抖,想说很多话,但那些话全部堵在喉咙里,挤成一团,谁也出不来。她看着逸尘——看着他那双琉璃色的、正安静地看着她的、没有躲闪也没有犹豫的眼睛。
“逸尘先生——”
她的声音是哑的。
“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
逸尘伸出手,轻轻落在她的头顶。掌心贴着她的金发,温度从头顶传下去,顺着她的脊椎,一路传到她攥紧的、正在发抖的指尖。
“你今晚已经说得够多了。剩下的,我来说。”
“我喜欢你。不是对黄金裔领袖的敬重,不是对翁法罗斯庇护者的感激,不是对一个为我做了漂亮衣服的裁缝的回报。是对你的。”
“是对那个在浴池里用金丝偷偷试探我的你,是对那个在烤肉店里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圈的你,是对那个把头发放下来、穿上自己做的白裙子、站在暮光里等我的你。”
“是对全部的你。我已经见过的那一部分,和我还没见过的那一部分。全部。”
阿格莱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是无声地、止不住地、像是被堵了太久的河终于决了堤那样,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那里,让眼泪流。她的肩膀在发抖,嘴唇在发抖,睫毛在发抖,连垂在身侧的那双手都在发抖。
逸尘伸出手把阿格莱雅拉进怀里。
阿格莱雅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额头抵在逸尘的肩窝里,双手攥着他衣服的前襟,攥得很紧,紧到指节发白,紧到像是在狂风暴雨里抓住唯一一块可以让她不被冲走的礁石。
她把脸埋进他的领口,肩膀剧烈地抖着,喉咙里发出很轻很轻的、压抑了太久的、像小兽一样细小的呜咽。
逸尘一只手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让她埋得更深一些。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能感觉到她的金发被泪水濡湿后贴在他颈窝里的、凉凉的触感。
他没有说话。
不需要说话。
过了很久,阿格莱雅的哭声慢慢小了。
从剧烈的颤抖变成轻轻的抽动,从抽动变成安静,安静到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呼吸。
她的额头还抵在逸尘的肩窝里,手还攥着他的衣襟,但没有刚才那么紧了。
手指从攥变成了搭,指节从发白变回了原本的颜色。
“逸尘先生。”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领口里,带着鼻音,
第74章 我来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