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错!”
其实春桃早就偷偷算过,就是河里那次。
以前两人偷偷摸摸的,总免不了紧张,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被人撞见。
唯独那回在河里,四周没人,水凉凉的,两人都放松得很,没想到就怀上了。
看来怀孩子这事儿,跟心情还真有关系。
她抿着嘴,小声应了一句,“嗯,应该是。”小脸羞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眸低垂不敢看他。
周志军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轻轻吻上她的鬓角,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桃,等你生了娃,出了月子,俺就把村里的河坝承包下来,咱以后天天在河里干!”
“烦人!没个正形!”春桃把脸扭到一边,脸颊烫得厉害,连脖子都红透了。
周志军却捧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咱都扯证了,娃都快生了,还害赖?”
说着,滚烫的唇就噙住了她柔软香甜的唇瓣,轻轻辗转厮磨。
“桃,你的小脸桃花似的,粉嫩嫩的,身上还带着股淡淡的奶香味,勾得俺心痒痒的。”
舌尖轻轻撬开她雪白贝齿,步步深入,吻得越来越沉,越来越投入。
春桃的嘴被他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唔唔”声,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怎么也推不动。
“桃,你怀着娃,干不了那事,就让俺好好亲亲……
等你生了娃、出了月子,俺得好好补偿你,把这几个月亏的都补回来……”
喘息间,男人的荤话断断续续钻进春桃耳朵里,烫得她浑身发颤,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屋里只剩下交缠的喘息声和窗外簌簌的落雪声。
周大娘一手端着热气腾腾的锅淋汤,一手托着一个小浅子,慢慢走到堂屋。
刚到里间门口,正想叫周志军出来端饭,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周大娘心头一紧,脚步瞬间顿住,这老二,真是头不知轻重的老叫驴,不分白天黑夜的发疯。
春桃肚子这么大了,还是双胞胎,哪经得起折腾?
她当年怀周志军六七个月的时候,跟老伴没忍住,就差点出了大事,现在想想还后怕呢!
正琢磨着,里间突然炸响一声惊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