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二姨从里间走了出来,脸上没杀表情,眼神还有些发空。
自从刘像花出事后,周二姨就一直浑浑噩噩的,整天躺在床上,饭吃得少,话也不说。
一开始周大娘还坐在她床边劝,劝多了也不劝了。
不是烦了,而是理解做娘的剜心之痛,这种痛只能靠自己慢慢熬,慢慢走出来。
这都过去一两个月了,周二姨今儿个竟自己起来了,还主动要去烧锅,让两人很意外。
周志军和春桃都愣了愣,“二姨!”两人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声, 鼻尖一阵发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周二姨嘴角扯了扯,终究没笑出来,只是对着他俩轻轻点了点头,脚步发飘地往灶房走去。
望着她越来越瘦弱的背影,还有那一夜之间白了大半的头发,两人心里难受,眼睛就模糊了。
周志军悄悄攥紧了春桃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
冷风从门口刮进来,带着雪沫子,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天空又飘起了零星的雪花,春桃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往周志军身边靠了靠。
“走,去床上睡会儿,别冻着。”
他扶着春桃进了里间,让她先坐在床沿上,伸手一摸被窝,冰冷冰冷的。
“你等会儿,俺去灶房灌个热水袋,给你暖暖被窝,焐焐脚。”
没过一会儿,周志军就拎着热水袋过来了,赶紧塞进被窝靠脚的地方焐着。
又蹲下身给春桃脱了棉鞋和厚袜子,小心地帮她褪去棉袄棉裤,只留贴身的夹袄和衬裤,扶着她慢慢躺进被窝里。
肚子太大了,根本没法侧身睡,只能直直地仰躺着,双手轻轻搭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偶尔传来的胎动。
“桃。”周志军给她掖紧被角,又把她脸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轻轻蹭了蹭了蹭她的脸颊,眼神黏在她娇俏的小脸上,一刻都挪不开。
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痞痞的笑,“桃,你还记得不?这俩娃,是啥时候种上的?”
“俺不知道。”春桃红着脸,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娇嗔着别过脸,耳根子都红了。
“俺估摸着就是在河里那次!”
周志军伸手扳过她的脸,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水是生命之源,就是那种次,
第270章 不知轻重-->>(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