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惊呼一声,小脸发白,“会长你不要吓我!”
“只是猜测。”林夜安抚道,“路西法的话可能只是在吓唬我。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苏婉清沉吟道:“会长的能力,听起来很像一些传说中的‘不死者’或者‘魂行者’特质,但又有所不同。没有明显的代价,复活迅速,还能获得针对性能力…这太不合常理了。任何力量都有其源头和代价,会长你的能力,源头是什么?”
林夜沉默了。源头?难道要说自己好像是个带着“被动技能收集器”穿越的?或者说,这是《创世》游戏对他这个玩家的特殊“恩赐”?可这个游戏,越来越不像单纯的游戏了。
“我不知道。”林夜诚实地说,“从我进入这个世界…不,应该说,从我‘觉醒’这个能力开始,它就在了。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需要更多数据。”冰西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尤其是关于‘死亡强度’、‘环境特殊性’与复活间隔、获得能力种类与等级之间的关联性数据。目前样本不足,无法建立有效模型。”
“样本?”爆裂火花眼睛一亮,“会长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主动创造样本?”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爆裂火花,眼神古怪。
“喂喂喂!你们别这么看着我!”爆裂火花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呃,我们可以设计一些…嗯…安全的测试?比如,会长你从不同高度跳下去?试试不同属性的攻击?或者去一些有特殊能量场的地方?”
“听起来像是某种邪恶的人体实验。”苏婉清扶额。
“但…或许有可行性。”冰西瓜却认真思考起来,“在可控环境下,记录会长在不同死亡方式下的反应、复活时间、状态变化,以及是否触发新的能力获取。这能帮助我们理解能力的触发机制和极限。”
“俺觉得…不太好吧?”铁牛瓮声瓮气,“让会长去死…呃,去测试,听着就怪怪的。”
林夜倒是心中一动。之前他的死亡大多是被迫的、战斗中的。如果能在相对安全、可控的环境下进行“测试性死亡”,或许真的能摸清一些规律,甚至…主动引导能力的获取方向?比如,他需要某种抗性,是不是可以尝试去承受相应属性的攻击?
“可以试试。”林夜下了决定,“但必须绝对安全,不能引起骚动,也不能在驻地内进行——我可不想复活的时候正好在爆裂的火球实验现场中央。”
“会长英明!”爆裂火花立刻拍马屁,然后被苏婉清瞪了一眼。
就在众人开始筹划“会长的一百种安全死法”研讨会时,驻地的大门被敲响了。
不是怪物撞门的那种狂野敲法,也不是敌人偷袭的隐蔽动静,而是有节奏的、温和的叩击。
“谁?”铁牛立刻扛起盾牌,警惕地走到门后。
“以圣光之名,愿安宁与你同在。”门外传来一个温和而熟悉的老者声音。
是奥德里奇主教?
林夜示意铁牛开门。门开处,果然是身穿便服、披着朴素斗篷的奥德里奇主教。他独自一人,没有带随从,看起来就像是隔壁出来遛弯的慈祥老爷爷。
“主教大人?您怎么来了?”林夜有些惊讶,连忙将他迎了进来。苏婉清迅速倒了杯水(普通白水,教堂出品的高级圣水她可舍不得拿来待客)。
“不必多礼,孩子们。”奥德里奇主教微笑着坐下,目光在五人身上扫过,尤其在林夜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凝重?
“我能感觉到,路西法留下的‘小礼物’在困扰着你们。”主教开门见山,“他的标记带着深渊特有的污秽与诱惑,不仅吸引邪恶,也会潜移默化地影响被标记者的心绪,放大焦虑、猜疑和恐惧。我此来,一是看看你们的情况,二是有件事,需要提醒你们,尤其是你,林夜。”
林夜心中一动:“是关于…路西法提到的,我的‘能力’?”
奥德里奇主教点点头,神色严肃起来:“不错。虽然不知那恶魔具体说了什么,但他既然特意提及,必有所指。林夜,你的‘复活’能力,是否如他所说,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代价或隐患?”
林夜与队友们对视一眼,将之前讨论的内容,以及路西法那番关于“灵魂颜色改变”的诡异话语,选择性地告诉了主教。
奥德里奇主教静静听完,沉思良久,才缓缓开口:“路西法乃欺诈与诱惑之主,其言不可尽信,但亦不可全然忽视。他或许夸大了危害,但绝不会无的放矢。你的能力,确实…非同寻常。”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圣光教会历史悠久,典籍浩瀚。我曾在一卷极为古老、甚至残缺不全的禁忌卷轴中,看到过一些模糊的记载。上面提到,在久远的时代,曾有一种特殊的‘天命者’或‘异数’,他们似乎不受某些既定规则的束缚,能在生死间徘徊,并从每一次‘回归’中获得独特的感悟或力量。记载语焉不详,且将其视为一种…‘不应存在之奇迹’或‘规则漏洞’。”
“不应存在之奇迹?规则漏洞?”林夜咀嚼着这两个词。
“是的。卷轴暗示,这种存在本身,就可能是一种‘异常’。他们的灵魂…或许与常人不同,能够以某种方式‘记录’或‘适应’死亡的冲击,并将其转化为成长的资粮。但这并非没有代价。”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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