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是整个京市最顶尖的医疗机构。
陆云珏住的是单独一栋特需疗养楼的VIP病房,安静私密,隔壁的2号楼收住的多是疑难重症患者。
404病房内。
一个中年男人紧闭着眼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睑浮肿,身上插着各种管子,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
看到来人,薛母眼睛一亮,连忙拉着儿子到走廊上,急切地问,“怎么样,找到你妹妹没?”
薛鸿远是半个月前住院的。
其实早就有不适症状,但他一直没当回事,以为是年纪大了,正常现象。
直到某天在公司开会时突然咳血晕倒,被紧急送往医院,确诊为尿毒症。
薛母只觉得天塌了。
尿毒症除了透析之外,便是肾移植。可肾源不是那么好等的,哪怕动用权力,也不知猴年马月才有合适的。
医生也建议,最好尽快在亲属中寻找合适的供体——三代以内旁系或直系血亲,配偶也可以捐。
薛行易和薛婉都去做了匹配。
匹配结果还没出来,其中一项检查,就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薛母是AB型,薛父是A型血,薛行易和远在M国的薛行安兄弟俩都是A型血。
而薛婉,却是O型。
众所周知,A型血的父亲和AB型血的母亲,是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的。
只有一个可能——薛婉不是亲生的。
薛鸿远拿到报告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薛母在外面偷人,大发雷霆。
薛母哭得几乎断气,骂薛鸿远没有良心,夫妻几十年,还怀疑她的清白。
两夫妻差点在医院打起来。
再一查,薛婉跟薛母也没有血缘关系。
真相水落石出:原来当年薛母怀孕时,家里有个保姆先后怀孕,薛母体贴她丈夫意外去世,孤儿寡母,连工资都给她开的是保姆里最高的。
两人月份差得不多,平时买东西都是双份。
却没想到,引狼入室,最终让田文翠将自己的女儿跟她的调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