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觉得,自己除了这副破败的身体之外,还有其他东西是完整的,是有价值的。
陆云珏耳根那层薄红渐渐漫开,像宣纸上洇开的淡墨。
“她叫宁姮,我对她……很有好感。”
听起来是浪漫纯情的校园爱情故事,但谢临渊每天上班,跟校园生活早就脱了节,一时有些恍惚。
“她答应做你女朋友了?”
“……没有。”陆云珏眼里的光暗了一瞬,睫毛垂下去,像蝶翅收拢。
“我还没跟她表白,表哥你也知道我这身体……”
如果他有健康的身体,自然会大步流星走向她,毫不犹豫。
但现在——
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情绪激动,心脏病加上轻微哮喘,活像是悬在头顶的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过了今年不知道有没有明年的日子,陆云珏早就习惯了。
直到遇见宁姮。
他才第一次认真去想:谁会愿意和这样一个连情绪都不能肆意挥霍的人共度余生?
谁会愿意把自己的未来,托付给一副随时可能出故障的身体?
陆云珏的身体向来是谢临渊不能提的点。
若不是绑匪将怀瑾当成他,绑过去折磨大半个月,导致他失去最佳的治疗时机,手术失败,或许他如今也可以大胆向喜欢的人表白,和和美美。
“没事的表哥,”见谢临渊沉默,陆云珏反过来安慰他。
“其实我曾经见过宁同学拒绝其他人,她说不喜欢男人,或许我表白了她也不会答应呢。”
他拍拍谢临渊的肩,“别多想,跟你没关系。”
……
从医院出来,想起陆云珏那副情窦初开,却又为情所困的模样,谢临渊难得思忖了片刻。
爱情?真的有这么奇妙吗。
转瞬间,他又觉得可笑,爱情只会影响他赚钱的速度。
哪怕将来他不得不结婚,娶个女人回家,也不会是因为爱情,利益捆绑而已。
车门关闭,引擎呼啸着绝尘而去。
……
京大附属第一医
番外5 两个母胎solo-->>(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