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438章 银子砸不弯的脊梁!夏原吉:我太难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也能舒舒服服吃上个十年!”

    夏原吉用那只断袖的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满脸委屈。

    “可那帮老兵说……说这是咒他们死呢。”

    “说朝廷这是要买断他们的命,把他们当垃圾一样扔了。”

    朱雄英缓缓弯下腰,捡起那锭沉甸甸的银子,在手里掂了掂。

    在大明百姓眼里,这是天大的恩赐,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但在那些把军营当家、把战友当亲人的老兵眼里,这确实是一道金灿灿的催命符,是勒在脖子上最后一道绞索。

    “准备快马。”

    朱雄英将银子揣进怀里,豁然转身。

    “去西郊大营。”

    “殿下!万万不可啊!”

    夏原吉急了,顾不上什么君臣礼仪,一把死死拽住朱雄英的袍角。

    “那帮兵痞已经疯了!”

    “他们连兵部尚书都敢扣!那就是一群没脑子的野兽!您千金之躯,万一有个闪失……”

    朱雄英侧过脸。

    “疯了?”

    “他们是我大明的刀。”

    朱雄英的声音透着一股霸气。

    “夏原吉,你见过哪家的主人,会怕自家的刀?”

    夏原吉手一松,呆呆地看着那道玄色背影消失在漫天风雪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又冻结。

    ……

    西郊大营。

    这里驻扎着即将退役的三万老卒。他们是大明从全国各地抽调回来的精锐中的精锐。

    也是大明战力最强、杀气最重、性格最古怪的一群老杀才。

    还没进营门,隔着老远,就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子化不开的焦躁味,还有浓烈的铁锈腥气。

    没有训练号子。

    没有操演的鼓声。

    几万条汉子,就那么沉默地坐在营房门口,坐在地里。

    手里拿着磨刀石。

    沙——沙——

    沙——沙——

    几万人一起磨刀的声音,汇聚成一股令人牙酸的低频噪音,直钻天灵盖。

    这种沉默,比啸营更吓人。

    这就像是一座已经被堵死了喷发口的火山,地底下全是翻滚的岩浆。

    朱雄英只带了蒋瓛和十几个亲卫。

    快马在营门口急停。

    拒马桩没撤,横亘在路中间,上面还挂着冰棱。

    守门的兵卒甚至没行礼。

    他们只是冷冷地扶着长枪,用那种看死人一样的死鱼眼,盯着这一行衣着光鲜的“贵人”。

    “大明监国,皇太孙驾到!”

    蒋瓛扯着嗓子吼了一句,手心全是汗。

    营地里。

    成千上万道目光,刷的一声,齐刷刷投向门口。

    没有欢呼。

    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这种极度的死寂,让蒋瓛这种杀人如麻的锦衣卫头子,都觉得脊梁骨一阵阵发毛,像是被几万头饿狼同时锁定了喉咙。

    朱雄英翻身下马。

    他没等亲卫去搬拒马桩。

    而是一脚踩在上面,直接跨了过去。

    大步流星,走向那个坐在校场最高台阶上的独眼老卒。

    那个老卒穿着一身满是已经看不出原色的破甲,手里拿着一块黑乎乎的磨刀石,正专心致志地磨着一把横刀。

    “沈溍在哪?”

    朱雄英站在老卒五步外。

    老卒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那只剩下的左眼,浑浊不堪,却透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和死气。

    “沈大人在里面喝茶,挺好的。”

    老卒开口了,嗓子嘶哑难听,跟破风箱似的。

    “你是太孙?”

    “我是朱雄英。”

    朱雄英伸手解开大氅的领扣,随手往后一扔,正盖在蒋瓛的脸上。

    他里面穿着一身玄色窄袖劲装,显得干净利索,身形挺拔如松。

    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就地坐了下来。

    屁股直接坐在了冰冷刺骨的石阶上。

    坐在了那个独眼老卒的对面。

    坐在了这满地的杀气中心。

    蒋瓛急得脸都白了,手死死按在绣春刀的刀柄上,随时准备暴起杀人。

    朱雄英头也没回,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退后五十步。”

    “殿下!”

    “退后!”

    语速不快,但没人敢违抗。

    蒋瓛咬着牙,带着亲卫退开。

    校场上,只剩下朱雄英,和周围成百上千个围拢

第438章 银子砸不弯的脊梁!夏原吉:我太难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