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了一下,松开手不挣了。
他的嘴唇贴上来,带着夜风的凉。
……
凌晨四点。
顾景琛翻窗走的时候,林挽月靠在枕头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窗台外。
吉普车的引擎声在院墙外响了两秒,很快远了。
林挽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
被窝里还有他身上的温度。
她闭上眼,嘴角翘着睡了过去。
……
同一时刻,官帽胡同。
天还黑着,孙桂兰已经醒了。
她把贴身夹层里的烟盒纸掏出来,在被窝里又摸了一遍,确认字迹没花。
等到卯时刚过,天际露出一线灰白,她提着泔水桶出了院门。
巷口拐角,第三块砖与第四块砖的缝隙。
她弯腰假装系鞋带,手指飞快的把折好的纸条塞了进去。
直起腰,拎着桶往回走。
脚步不紧不慢,没人注意到她有什么不对。
半个时辰后,一个穿灰棉袄的男人推着板车从巷口经过。
他停下来靠着墙点了根烟,抽了两口,随手往砖缝里弹了弹烟灰。
起身时,纸条已经不在了。
男人推着板车往东走,拐进了隔壁胡同。
他身后三十米外的电线杆子底下,老孟把棉帽子往下拉了拉,跟了上去。
老孟跟了那个推板车的男人整整两条街。
男人在东直门外的煤场拐了个弯,板车撂在墙根,人钻进了一间挂着修锅补碗招牌的铺子。
前脚进去,后脚铺子的门板就从里头插上了。
老孟蹲在斜对面的槐树底下,把帽檐压低,掏出半截烟卷叼着没点。
铺子里的灯亮了不到十分钟就灭了。
男人空着手出来,板车也不要了,往北走。老孟没再跟,把铺子的门牌号记在手心里,转身回了官帽胡同。
纸条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倒了三次手。
从煤场的修锅铺子,到鼓楼西边一家卖杂货的门脸,再到西城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
虎哥安排的人一路盯着,每一个接头人的长相、身高、衣着、走路习惯全记了个遍。
最后那座四合院的门关上之后,再没人出来。
第833章药方终于到手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