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疼,尤其是脑袋,说什麽摔倒脑干了,晕晕的,很痛要住院,要检查脑子。」
「甚至想让我们留下案底。明天就是玉龙旗了,如果今晚不能解决,他们肯定无法参赛,甚至可能被学校处分……」
他说到最後,声音有些发颤,突然擡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都怪我!要是我没离开那几分钟……」
「大岛老师!」夏目千景摇头道,「这不是你的错!对方明显是故意找茬!」
近卫瞳听完,略一沉吟。
「确实有些麻烦。地方保护,加上『受害者』身份特殊。」
大岛教练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近乎哀求地看向近卫瞳:
「近卫小姐!求您……请您务必帮帮这些孩子!他们是无辜的!如果因此耽误前程,甚至留下污点,我……我……」
他深知御堂家的能量,那是在政商乃至某些特殊领域都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庞然大物。
近卫瞳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我可以帮忙。」
大岛教练喜出望外:「真的吗?太感谢……」
「但是,」近卫瞳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感,「御堂家从不无偿介入任何纠纷。出手,即意味着交易。需要你们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条件,可以接受吗?」
大岛教练脸上的喜悦凝固了一瞬,随即化为决绝。
他比谁都清楚与御堂家打交道的风险,那可能意味着未来某种形式上的「绑定」或「义务」。
但看着自己学生可能被毁掉的前程和梦想,他重重点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我接受!只要孩子们能平安无事,什麽代价我都愿意承担!我是他们的顾问,责任在我!」
「好。」
近卫瞳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她只是擡起手,轻轻拍了两下。
掌声清脆,在喧闹的警局大厅中并不突出。
但几乎没过多久,一个身着深色定制西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如同从阴影中浮现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近卫瞳身侧。
他出现得如此突兀,连附近几名警员都下意识地投来警惕的目光。
男子只是微微欠身,对近卫瞳低语:
「近卫小姐,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吩咐在下吗?」
近卫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大岛教练。
「具体情况,你听他说明。尽快处理乾净。」
「是。」
男子转向大岛教练,态度礼貌却疏离。
「请。」
大岛教练连忙将事情经过再次快速而清晰地复述了一遍,并强调了时间紧迫性。
男子听完,只是平静地点头。
「了解了。请在此稍候。」
说完,他便径直走向警署内部。
对试图阻拦的警员出示了一张什麽证件,对方脸色微变,立刻放行,态度甚至带上一丝恭敬。
近卫瞳似乎对并不喜欢待在警局。
她轻轻拉了拉夏目千景的袖口。
「夏目君,我们出去等吧。」
夏目千景也知道待这里意义不大,便随她来到警署门外。
傍晚的微风带着些许凉意,吹散了厅内的窒闷。
等待的时间比预想中短得多。
不过二十多分钟。
在方才那位西装男子的陪同下,杉山英树、黑川明彦、吉田和、矢野信吾四人,以及跟在他们身後、满脸如释重负又带着愧疚的大岛教练,走了出来。
四名剑道部成员的模样颇为狼狈。
杉山英树嘴角破裂,颧骨处一片青紫。
黑川明彦额头贴着警察署简易治疗的纱布,左臂动作有些不自然。
吉田和脸上有几道抓痕,走路微跛。
脾气最冲的矢野信吾伤得最重,右眼肿得几乎睁不开,衣服上也沾着污渍和点点血迹。
但他们眼神中的不屈和此刻的放松清晰可见。
在看到近卫瞳的瞬间,四人眼中都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对御堂家雷霆手段的深深敬畏,更有绝处逢生的由衷感激。
他们不顾身上的疼痛,互相搀扶着,齐齐朝着近卫瞳深深鞠躬。
「近卫小姐……非常感谢!」
杉山英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无比郑重。
「真的……太谢谢您了!」
矢野信吾忍着痛,头埋得很低。
「这份恩情,我们绝不会忘。」
黑川明彦闷声道。
吉田和也用力点头。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方是本地警界高层的子弟,事情原本可能如何糟糕地发展。
而御堂家的介入,不仅让他们在法律和记录上『毫发无伤』地走了出来,甚至让那边彻底偃旗息鼓,主动道歉,不敢再有後续。
这背後需要的能量,超乎他们的想像。
杉山英树直起身,尽管脸上挂彩,目光却坚定地看向近卫瞳。
本身家里父亲就是警视长的他,才知晓在对方地盘里解决这事情,有多麻烦。
要知道刚出这事情的时候。
他就联系家里了。
如果是一般的情况,他家里人肯定都能解决。
但奈何为首小混混的父亲在福冈这边的地位,和他父亲一样,都是警视长级别。
这就很麻烦了。
「关於代价……无论是什麽
第404章 一个人面对所有对手!我宁愿站着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