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是头隔年的猪,肉质不错。”
爷爷嘿嘿笑道:“我张金山的眼里不揉沙子。”说完便走进卧室,见魏奶奶正抱着孩子逗笑,便上前喊了几声大孙子,对魏奶奶做了一个成功的手势,便与众人忙活了起来。
魏奶奶一直在提心吊胆中度过,得知孩子已经保住,顿觉全身酸软,把孩子往炕上一放,也倒了下去。
转向沟总共才二十多户人家,加在一起还不到六十口人。次日中午,全村老少欢聚一堂,虽然不是肉山酒海,但众人情绪高昂,尽兴而散。
阎王爷不来收我,又有充足的胡仙奶喂养,我自然是茁壮成长。
眨眼间,梁羽绮已经到了五期了,按理说应该为她买点纸草,在她坟前烧了,再好好安慰她一下,以免母亲牵挂孩子。
可我爷爷没有这样做,一是张蛮屯大队还在破除迷信,害怕招惹是非;二是此前有过流言蜚语,一旦让人看见了,还会传出流言蜚语。
人死一回,连张纸钱都没人烧,魏爷爷、魏奶奶也觉得不大好,便对我爷爷道:“金山呐,你还是骑车子买几张烧纸去。以孩子的名义,给他妈、他爸送点钱花。他爹娘要是收到她儿寄来的钱,那是多么的开心哪。”
爷爷觉得在理,便骑上自行车,跑出十里地,在新民屯供销社买来几捆烧纸。
家中也没有笔,就剥开一节秸秆,用秸秆瓤子,蘸了一些钢笔水,在纸钱的正面写着:故父张小勇、故母梁羽绮收。
落款写是:孝儿张记恩寄。背面写了一个“封”字。
爷爷将纸钱包好,来到村头的十字路口中间。在地上画了一个半个圆圈,把纸钱放在给圆圈里,再将纸钱点燃。
爷爷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一边挑火,一边说道:“小勇,羽绮,你儿子给你寄钱来了。他挺好的,不要惦记,二叔一定拿他当亲孙子一样对待他。为了孩子健康地成长,我不想过早把身世讲给他,等他成家立业之时,我在告诉他的身世。”
话音未落,一阵凉风乍起,尘土飞扬。风声呜咽,火星乱飞,爷爷连忙用棍子将火苗按住,叹道:“母子情深,难以割舍呀!”
等纸钱基本烧透,爷爷找来一块石头压在纸灰上面,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回家了。
也许是梁羽绮牵挂着孩子,从这天起,她的幽魂三天两头地光顾魏家。每来一次,都附体在魏奶奶的身上。
每当幽魂离身,魏奶奶都会感觉身体特别的不舒服。浑身乏力,手脚冰冷,脑袋晕乎乎的,好像与患了重感冒似的。
更有趣的是,只要幽魂光顾魏家,这孩子都仰面倒在炕上,两眼盯着棚顶,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好像有人在逗我似的。
魏奶奶起初没有太留意,后来觉得有些不对,便将此事告诉了我爷爷。
爷爷听完,便说道:“一至三岁的孩子都不属于正常的人,妖、鬼、人个有一半。大人看不到的东西,孩子却能看得到。
“我估计是他母亲来看望孩子,就待在顶棚上。她不住地逗孩子,所以孩子才两眼盯着房顶,一直在笑。
“还有你经常感觉身子不舒服,这不是病,而是孩子他妈想抱抱孩子,就附在了你的身上了,所以造成你的身体不舒服。”
魏奶奶听了这话,又惊又骇,惶恐不安地道:“屋里总是招鬼,那怎么能行啊!金山,你赶紧想个法子吧。”
爷爷笑着说道:“嫂子,不必担心。孩子他妈是在保护孩子,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亲人。我现在就做个法,好好地安慰安慰孩子他妈,估计以后不会再来了。”
就这样,我爷爷当天就在沟口的土地庙前烧了三炷香,又在十字路口给梁羽绮烧了几捆纸钱,并且做了一个法术,打那以后,这类的事情再也没有出现过。
也不知道是我爷爷做的法术,还是梁羽绮在天有灵。我们这里却是安宁了,可高家沟却闹起鬼来。
据说每到半夜时分,后山坡上总有一个女人在悲悲戚戚地哭。寻声找了过去,不但哭声不见了,连个人影都没看见过。
这种怪事连续四五天,把高家沟搅得人心惶惶。几个大队干部都在小高家沟住,他们几个聚在一起
第56章 智擒鬼吏-->>(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