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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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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几件不值什么钱的小物件:一枚鎏金银簪,花样已模糊;一对褪了色的红绒花;还有——一枚用褪色红绳系着的、圆形方孔的青白玉佩。

    玉佩不大,比铜钱略大一圈,玉质普通,带着些棉絮状的杂质,边缘有些许沁色。

    一面浅浅浮雕着模糊的云纹,另一面似乎刻着字,但因磨损严重,已看不真切,只隐约有些笔划痕迹。

    触手温润,是被人长期摩挲才会有的感觉。

    这是生母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

    他对生母的记忆很模糊,只有一些断续的画面:温暖的怀抱,淡淡的、混合着草药和某种清香的气息,苍白的脸,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温柔倦意的眼睛。

    她去世时他已经十二岁,只记得她病了很久,最后的日子总是靠在床上,握着他的小手,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其中有一句,他印象格外深刻。那是她弥留之际,气息微弱,却用力抓着他的手,眼睛直直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安儿……如果……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实在过不去的坎……去城南……找你陈伯父……他……或许能帮你……玉佩……留着……”

    那时他太小,不懂什么叫“过不去的坎”,也不懂“陈伯父”是谁,更不懂这枚不起眼的玉佩有什么用。

    他只懵懂地点头,将玉佩和那句话一起,牢牢藏在了记忆深处。

    后来,王氏进了门,待他如己出,家中再无人提起他的生母,仿佛那一段过往被刻意封存了。

    这枚玉佩,就成了他与那个模糊身影之间,唯一的、隐秘的联结。

    他以前也常拿出来看,猜想母亲口中的“陈伯父”是什么人,猜想这玉佩的来历,但从没想过,它真能派上什么用场。

    在他心里,这更多是一种纪念,一个念想。

    可是现在……

    “过不去的坎……”

    林怀安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玉佩冰凉的质地硌着掌心。

    眼前不就是“过不去的坎”吗?

    父亲决绝的反对,警局冰冷的案底,军校紧闭的大门……这难道还不算“实在过不去的坎”?

    城南……陈伯父……

    他紧紧攥着玉佩,仿佛要从中攥出一线生机。

    一个住在城南、可能开着一家不起眼铺子(甚至可能是寿材铺,他依稀记得母亲提过一嘴“陈记”?)、连父亲或许都不知道其存在的“陈伯父”,能帮他解决连父亲都束手无策的“案底”问题?

    这听起来,渺茫得像个笑话。

    可是,除此之外,他还有别的路吗?

    向父亲低头,彻底放弃?

    他不甘心。

    自己硬闯,拿着那份注定无法通过的履历去报考,然后等着被当众揭穿、身败名裂?

    那更愚蠢。

    这枚玉佩和那句遗言,成了黑暗深渊里,唯一可见的、微弱的光点。

    哪怕它可能只是母亲病重时的糊涂话,哪怕那位“陈伯父”早已不在人世,或者根本无能为力,甚至可能带来新的麻烦……他也必须去试试。

    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去城南,找“陈伯父”!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便如野草般在心头疯长。

    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现实的问题:城南那么大,具体去哪里找?

    那位“陈伯父”叫什么名字?

    做什么的?

    还住不住在那里?

    自己该怎么找?

    以什么理由去?

    父亲若是知道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冲动。

    父亲正在气头上,家里气氛紧张,自己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父亲眼中。

    而且,寻找这位“陈伯父”必须秘密进行,绝不能让父亲知晓,否则以父亲的性子,不仅会严厉阻止,更可能彻底断了他的念头,甚至对那位“陈伯父”产生敌意。

    他需要计划。

    首先,是信息。

    他对“陈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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