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的……把那天的值勤记录改一下。”周明道。
上官拨弦看着他。
“改什么?”
周明低着头。
“那天下午,周医女当值的时候,有一个病人来找她。那个人……没有登记。”
上官拨弦眼神一凝。
病人。
没有登记。
“那个人长什么样?”
周明想了想。
“高高瘦瘦的。”他道,“三十来岁,留着短须。说话声音很低。”
上官拨弦的手顿住了。
高高瘦瘦,三十来岁,留着短须。
林梓榆?
但林梓榆已经死了。
不是他。
那会是谁?
“还有别的特征吗?”
周明努力回忆。
“他右手……”他道,“右手腕上,好像有一道疤。”
右手腕有疤。
林梓榆的特征。
但林梓榆已经死了。
那是谁?
难道是另一个人?
“你确定?”
周明点头。
“确定。”他道。
上官拨弦沉默。
右手腕有疤。
和林梓榆一样。
是巧合?
还是同一个人?
但林梓榆确实死了。
她亲眼看着他的尸体被抬出天牢。
那这个人是谁?
是模仿者?
还是另有其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个人,一定和绑架案有关。
“那个病人。”她道,“找周医女做什么?”
周明摇头。
“不知道。”他道,“小的只是改记录,没敢多问。”
上官拨弦看着他。
“那五十两银子呢?”
周明低下头。
“花了。”他道,“小的……小的家里穷,老娘有病……”
上官拨弦沉默。
她看着这个年轻人。
二十岁,太医院杂役,月俸不过二两。
五十两,够他挣两年。
他拿了钱,改了记录。
他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他只知道,老娘等着钱治病。
“周明。”她道。
周明抬起头。
“带我去找那个人。”她道。
周明的脸白了。
“小的……小的不知道他在哪……”他道,“他每次都是来找小的的……”
“每次?”
“是。”周明道,“他来过三次。第一次是九月十一,第二次是九月十三,第三次是昨天。”
昨天。
他还来过。
“他来做什么?”
周明低着头。
“他问……”他道,“问周医女回来了没有。”
上官拨弦眼神一凝。
他在关心周若兰的下落。
他是绑架案的幕后主使?
还是另有目的?
“还有呢?”
周明想了想。
“还有……”他道,“他让小的,如果周医女回来了,就告诉他。”
“怎么告诉他?”
“老地方。”周明道,“城西那座土地庙。”
又是老地方。
上官拨弦记下。
“如果他再来。”她道,“你要告诉我们。”
周明点头。
“是。”他道。
上官拨弦转身。
走出太医院。
九月十九日。
城西土地庙。
老地方。
上官拨弦带着人,埋伏在周围。
从早上等到傍晚。
没有人来。
从傍晚等到深夜。
还是没有人来。
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
天快亮了。
那个人没有出现。
上官拨弦站在庙门口,看着灰白的天光。
他知道了吗?
知道周明已经暴露了?
还是他另有打算?
不知道。
但她知道,他一定还会出现。
因为他的目的还没达到。
她转身。
“收队。”
九月二十日。
特别稽查司。
上官拨弦坐在案前,把所有的线索又理了一遍。
一个右手腕有疤的男人,三十来岁,高高瘦瘦,留着短须。
他去找周明,让他改记录。
他
第1217章 杂役贪银改医档-->>(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