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手腕,“这样下去,应该能通过初选。”
“嗯。”林逸放下小提琴,拿起暖手宝递给她,“快暖暖,你的手都冻红了。”
楚梦瑶接过暖手宝,贴在脸颊上,感觉暖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一直暖到心里。“你的手也很冰,快捂捂。”她把暖手宝往林逸那边推了推。
两人的手在暖手宝上不经意地碰到一起,林逸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带着常年拉小提琴留下的薄茧,触碰到楚梦瑶微凉的指尖时,两人都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脸上却都泛起了红晕。
琴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雪花飘落的簌簌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那个……”林逸率先打破沉默,眼神有些闪躲,“晚上食堂有饺子,冬至的余温,要不要一起去吃?”
楚梦瑶心里一动,想起上周冬至,自己因为要练琴没去食堂,后来听同学说,食堂的饺子特别好吃,尤其是酸菜猪肉馅的。她点了点头:“好啊。”
收拾琴谱的时候,楚梦瑶忽然发现琴凳底下有个东西闪闪发光。她弯腰捡起来一看,是枚银色的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光。
“这是谁的?”楚梦瑶疑惑地问。
林逸凑过来看了看,眉头微皱:“看起来像是枚男士戒指,可能是以前在这里练琴的人掉的。”他接过戒指,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上面刻着字。”
楚梦瑶凑近一看,戒指内侧果然刻着一行小字:“赠吾爱,岁岁平安。”
“好浪漫啊。”楚梦瑶感叹道,“不知道是谁掉的,肯定很着急。”
林逸把戒指小心地收起来:“先交给老师吧,看看有没有人认领。如果没人认领,就暂时由我们保管。”他心里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以后有机会,也要给楚梦瑶买一枚戒指,刻上属于他们的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的耳尖就红得像要滴血,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琴谱,掩饰自己的失态。
楚梦瑶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还在想着那枚戒指的主人:“希望能找到失主,不然多可惜啊。”
两人并肩走出琴房时,雪已经停了,天空放晴,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洒下来,给雪地镀上了一层金色。远处的教学楼和树木,都变成了金色的剪影,美得像一幅油画。
“你看,好美啊。”楚梦瑶停下脚步,忍不住感叹道,拿出手机想要拍照。
林逸却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她面前:“给你的。”
是一副手套,黑色的,和楚梦瑶的粉色手套是情侣款,指尖同样绣着小小的音符,只是颜色换成了黑色。“刚才去琴房的路上买的,你的粉色手套虽然好看,但保暖性可能不太够,这个是加绒的。”
楚梦瑶看着那副黑色手套,又看了看林逸冻得发红的耳朵,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她知道,林逸的生活费并不宽裕,买这副手套,肯定又省了好几天的饭钱。
“谢谢你,林逸。”楚梦瑶接过手套,小心翼翼地戴在手上,大小刚刚好,温暖立刻包裹了整个手掌。
“不客气。”林逸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走吧,去吃饺子,再晚就没了。”
两人并肩走在雪地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楚梦瑶偶尔会偷偷看一眼林逸的侧脸,看着他认真地为她踩出脚印,不让她滑倒,心里觉得甜甜的。
她忽然想起图书馆铁盒里的信,想起那句“雪停了,我在老地方等你”。原来,最好的时光,就是雪停之后,有人愿意陪你踩过每一寸雪地,愿意为你准备温暖的手套,愿意和你一起,把未完的旋律,合奏成属于你们的歌。
食堂里果然有饺子,热气腾腾的,驱散了一身的寒气。林逸端着两盘饺子过来,一盘是酸菜猪肉馅的,一盘是香菇青菜馅的。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馅的,就各买了一盘。”林逸把酸菜猪肉馅的推到楚梦瑶面前,“我听同学说,这个馅的最好吃。”
楚梦瑶尝了一个,果然味道很不错,酸菜的酸爽和猪肉的鲜香完美结合,让人胃口大开。“真的很好吃,谢谢你,林逸。”
“好吃就多吃点。”林逸看着她吃得开心,自己也觉得很高兴,仿佛比自己吃到还满足。
两人一边吃着饺子,一边聊着艺术节的事,偶尔相视一笑,气氛温馨而美好。楚梦瑶忽然觉得,就算琴房没有暖气,就算冬天再冷,只要有林逸在身边,就会觉得无比温暖。
吃完饺子,林逸送楚梦瑶回宿舍。雪后的夜晚格外宁静,月光洒在雪地上,亮得能看清路。
“明天还要不要去琴房练琴?”林逸问。
“去,当然要去。”楚梦瑶毫不犹豫地说,“离初选越来越近了,我们要抓紧时间。”
“好,那我明天早点去琴房等你,把暖气修不好的事再跟老师反映一下,实在不行,我们就多穿点衣服。”林逸认真地说。
“嗯。”楚梦瑶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
到了宿舍楼下,楚梦瑶停下脚步:“就送到这里吧,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饺子很好吃。”
“不客气,早点休息。”林逸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差点忘了,这个给你。”
楚梦瑶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把小小的小提琴,银色的,和林逸那把旧小提琴很像。
“这是……”楚梦瑶有些惊讶。
“上次在图书馆找到的乐谱里夹着的,应该是当年那位学姐的。”林逸解释道,“觉得很适合你,就想送给你。”其实,这是他特意去饰品店买的,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么像的。
楚梦瑶拿起项链,轻轻戴在脖子上,小提琴吊坠贴在胸口,传来冰凉而光滑的触感。“谢谢你,林逸,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林逸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在月光下格外耀眼。
楚梦瑶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抚摸着胸前的小提琴吊坠,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她能感觉到,自己对林逸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同学或合作伙伴那么简单了。那种看到他会心跳加速,想到他会嘴角上扬的感觉,大概就是喜欢吧。
她拿出手机,给林逸发了条信息:“今天的饺子很好吃,项链我很喜欢,谢谢你。晚安。”
很快,林逸就回了信息:“晚安,做个好梦。”
楚梦瑶看着信息,笑了笑,把手机放在床头,抱着暖手宝,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她和林逸在雪地里合奏《冬日恋歌》,琴声悠扬,雪花飞舞,一切都那么美好。
林逸回到自己的宿舍,心里也同样不平静。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楚梦瑶的身影,她弹琴时专注的样子,她吃饺子时满足的样子,她戴上项链时开心的样子……每一个样子,都让他心动不已。
他拿出手机,看着楚梦瑶发来的信息,看了一遍又一遍,嘴角始终带着笑意。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楚梦瑶了,这种喜欢,就像《冬日恋歌》的旋律,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明天一定要好好练琴,争取和梦瑶一起通过初选。”林逸在心里暗暗发誓,带着对未来的期待,渐渐进入了梦乡。
雪夜寂静,琴房的灯光早已熄灭,但那未完的旋律,却仿佛还在空气中流淌,缠绕着两个年轻而悸动的心,预示着一个更加温暖而美好的明天。
第196章艺术节初选前夜的暖光与心事
琴房的暖气片终于在傍晚时发出“嗡”的轻响,铁锈味的热气顺着缝隙漫出来,驱散了积了三天的寒气。楚梦瑶把冻得发红的指尖贴在暖气片上,看着上面凝结的水珠顺着沟壑滑落,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逸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闯进来,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鼻尖沾着点雪粒。
“抱歉来晚了!”他把包往琴凳上一放,拉链拉开的瞬间,露出里面层层裹着的保温桶,“我妈炖了银耳莲子羹,说给你补补,练琴费嗓子。”保温桶打开时,甜香混着热气扑面而来,莲子炖得粉糯,银耳的胶质在勺底拉出透明的丝。
楚梦瑶接过勺子,看着他冻得发紫的耳垂,忽然想起早上在走廊听见的话——林逸为了赶在关门前买到新鲜莲子,绕了三站地去城郊的菜市场。她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你也喝,跑这么远,手都冻僵了。”
林逸下意识张嘴接住,温热的甜羹滑入喉咙时,他忽然咳嗽起来,耳根瞬间红透:“我不是特意买的,是我妈……”
“阿姨真厉害,炖得这么好。”楚梦瑶笑着打断他,把保温桶往他那边推了推,“快多喝点,不然辜负阿姨的心意了。”她低头搅拌着羹汤,余光瞥见他偷偷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指节处还有道新鲜的划伤——是早上帮低年级学生搬道具时被钉子划到的,当时他只随便用纸巾裹了裹。
琴房的暖光落在乐谱上,《冬日恋歌》的终章标注着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林逸拉响小提琴试音时,弦轴忽然松了,他低头调试的瞬间,楚梦瑶看见他脖颈处露出的红痕——是昨天练琴时被琴身硌出的印子。她忽然想起上周他说“小提琴磨得锁骨疼”,当时只当是玩笑,此刻才发现那道痕迹已经泛成了青紫色。
“这里的转调是不是太急了?”林逸忽然停下,指着乐谱上的升降记号,“上次合练时总觉得卡壳,要不要改成渐慢处理?”他指尖点过琴谱,指甲缝里还嵌着点木屑,是中午修理琴凳时蹭到的。
楚梦瑶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说:“我们先休息十分钟吧。”她从背包里翻出创可贴,拉过他的手轻轻按住伤口,“昨天就看见你手上有口子,怎么不处理一下?”创可贴的边缘刚粘好,就被他掌心的汗濡湿了一角。
“没事,小伤。”林逸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她按住手腕。她的指尖带着银耳羹的甜香,轻轻摩挲过他手背上的冻疮,忽然从包里掏出个小巧的护手霜,挤在他掌心:“这个是草莓味的,防冻疮很管用。”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粉色的膏体,忽然笑了:“练琴时沾到松香上怎么办?”
“那就练完再涂。”楚梦瑶拽过他的手仔细揉搓,直到药膏被皮肤吸收,“你总说不碍事,等伤口发炎了怎么参加初选?”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蹭过他的虎口时,像羽毛轻轻扫过,痒得他想缩手,却又舍不得挣开。
暖气管“叮”地响了一声,林逸忽然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绒布盒子:“差点忘了这个。”打开时,里面躺着枚银色的琴键吊坠,上面刻着极小的音符,“上周去修琴时看到的,觉得和你的钢琴很配。”他说话时不敢抬头,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要是觉得不好看……”
“很好看。”楚梦瑶接过吊坠,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忽然想起今早看到他在饰品店门口徘徊了很久,当时还以为他在等别人。她把吊坠戴在脖子上,琴键形状刚好落在锁骨处,和他脖颈的红痕仿佛成了呼应。
“该练琴了。”林逸猛地拉起小提琴,弓毛摩擦琴弦的瞬间,却因为太过急促而走了音。楚梦瑶憋着笑按下琴键,钢琴的音色像泉水漫过石头,渐渐把跑调的旋律拉回正轨。
暮色漫进琴房时,两人终于把终章顺了下来。林逸收拾琴谱时,忽然发现楚梦瑶在偷偷画他——速写本上的线条简单却传神,他低头调弦的侧脸,手背上的创可贴,甚至连琴弓上的松香痕迹都画了出来。
“给我看看。”他伸手去抢,却被她按住本子。楚梦瑶的耳尖红得像樱桃:“还没画完……”话音未落,速写本忽然从膝头滑落,掉出张折叠的纸条,上面是林逸的字迹:“艺术节初选那天,想请你去吃学校门口的麻辣烫,加双倍鱼丸。”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暖气管的水流声格外清晰。林逸慌忙去捡纸条,却和弯腰的楚梦瑶撞了个正着,额头相抵的瞬间,两人都闻到了对方身上的味道——她发间的草莓香,他袖口的松香气息,混着银耳羹的甜,在暖光里酿成了黏稠的蜜。
“我愿意。”楚梦瑶忽然说,声音轻得像叹息,“鱼丸要加芝士馅的。”
林逸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他刚想说“没问题”,琴房的门被推开,抱着教具的音乐老师探进头:“还没走?刚才教务处来电话,说明天的初选改到下午了,你们可以多睡会儿——哟,这是在干嘛呢?”
两人猛地弹开,楚梦瑶的脸颊比琴键还红,林逸手里的琴弓“啪”地掉在地上。老师笑着摆了摆手:“年轻人真好啊,快去吃饭吧,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
暖光透过窗户斜斜地切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琴谱上交叠成一团。林逸捡起琴弓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鞋带,忽然想起早上看到的场景——她为了赶时间,穿着两只不一样的袜子就跑来了。他蹲下身帮她系鞋带,发顶蹭到她的膝盖,闻到她裙角沾着的雪粒融化后的湿气。
“明天……”楚梦瑶的声音有些发颤,“要是紧张忘谱了怎么办?”
林逸系完鞋带抬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暖光在她瞳孔里跳着碎金:“那就看我,我给你起调。”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橘子味的甜在舌尖炸开,“就像这个糖,再苦也能变甜。”
琴房的灯关掉时,走廊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点亮,两人并肩走着,影子时而分开,时而重合。楚梦瑶摸着脖子上的琴键吊坠,忽然发现林逸的围巾歪了,伸手帮他系好的瞬间,指尖触到他颈后的皮肤,烫得像揣了个小暖炉。
“你围巾上有松香味。”她小声说。
“你的护手霜是草莓味的。”他的声音更低。
食堂的方向传来鼎沸的人声,糖醋排骨的香气混着暖气飘过来。林逸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她手里:是枚创可贴,包装上印着小熊图案,和他手背上那片一模一样。
“明天贴在钢琴腿上,”他挠了挠头,“你说过琴凳太硬,硌得膝盖疼。”
楚梦瑶捏着创可贴,忽然想起刚才速写本上没画完的地方——他低头调弦时,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松香粉,像落了场永远不化的雪。而此刻,这片“雪”正落在她心里,融化成甜甜的水,漫过所有的紧张与不安,只剩下期待明天的暖光。
夜风吹起走廊的窗纱,带着远处操场的喧嚣。林逸看着她把创可贴小心翼翼地放进笔袋,忽然觉得,比起艺术节的初选,更重要的是此刻——暖光、甜羹、草莓味的护手霜,还有她嘴角没擦掉的糖渍,这些细碎的瞬间,比任何乐谱都更像首未完的歌,在心里反复哼唱着,温柔而绵长。
第197章初雪落琴键甜汤暖星夜
琴房的挂钟指向晚上八点时,第一片雪花终于挣脱云层,轻轻落在楚梦瑶的钢琴盖上。她正反复弹奏《冬日恋歌》的高潮段落,指尖的力度忽重忽轻,琴键被敲出细碎的颤音,像被风吹得发抖的雀儿。
“这里的琶音要连贯,”林逸放下小提琴,从琴凳旁拿起保温杯,往她手心里倒了点温水,“你指尖都僵了,先暖暖。”他的指腹蹭过她的指节,触到一片冰凉——楚梦瑶为了找准音色,特意没戴手套,指尖早已冻得发红,连指甲盖都泛着青白色。
楚梦瑶呵出一口白气,看着水汽在琴键上凝成小水珠:“刚才合练时总卡壳,是不是我太笨了?”她懊恼地捶了下琴凳,木头发出生硬的闷响,震得谱架上的乐谱簌簌掉页。
林逸弯腰捡谱时,忽然发现她的琴鞋后跟磨出了个小口,露出里面的棉絮。早上他就注意到了,当时楚梦瑶笑着说“没事,贴块胶布就行”,此刻雪光透过窗户落在那道裂口上,像道细小的伤口。他没说话,默默从帆布包里翻出双毛线袜,蹲下身不由分说地套在她脚上——袜子是淡粉色的,袜口绣着只歪歪扭扭的小熊,是上周手工课的“失败品”。
“你干嘛?”楚梦瑶想缩回脚,却被他按住膝盖。他的掌心带着松香的暖意,透过薄薄的裙料渗进来,烫得她膝盖发麻。
“地上凉,”林逸头也不抬地系紧袜口,“钢琴腿都比你鞋跟暖和。”他的睫毛垂着,能看见上面沾着的细小松香粉末,像落了层碎雪。楚梦瑶忽然想起今早看见他在器材室,拿着这双袜子反复拆改,当时还笑他“大男生绣小熊,不怕被笑话”。
琴房的暖气片“咔嗒”响了一声,终于开始发热。林逸起身时,后腰撞到谱架,哗啦啦的声响里,他慌忙扶住倾斜的琴谱,却被散落的页脚割到指尖。楚梦瑶眼疾手快地抽过纸巾按住他的伤口,看见血珠在雪白的纸上洇开,像朵突然绽放的红梅。
“都说了别毛躁,”她嗔怪着掏创可贴,忽然发现他手心里还攥着颗水果糖,玻璃糖纸在暖光里闪着彩,“又藏糖?”
林逸把糖塞进她嘴里,橘子味瞬间漫开:“刚才看你皱眉,怕你苦。”他转身去翻帆布包,掏出个保温桶,“我妈熬了姜母鸭汤,说驱寒。”揭开盖子时,鸭肉的香气混着姜片的辛辣涌出来,汤面上浮着层薄薄的油花,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楚梦瑶舀了一勺,刚碰到嘴唇就被烫得缩回去,却看见林逸正对着谱子发呆。他的侧
第二卷 楚梦瑶 第28章 不是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