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的。
选秀的风波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先是送茶的,再是送花的,然后是“偶遇”的。
沈星遥去御花园散步,总能“偶遇”某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世家公子。
贺知澜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沈星遥看在眼里,心里又好笑又心疼。
好笑的是她从来没见过贺知澜这个样子,这位端方持重的摄政王,吃起醋来比十八岁的少年还幼稚。
心疼的是她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好受。
他向来把所有情绪都藏得很好,唯独这一件,藏不住。
他开始频繁地做噩梦。
有时候半夜突然醒来,紧紧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他总在深夜反复确认同一件事。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心跳快得不正常,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抓紧最后一块浮木。
“陛下还在……”
“一直在。”
她的回答撞进深夜里,他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的发间,过了很久,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