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贺知澜没回答,径自走进殿内,在李慕白面前站定。
“李公子,陛下今日乏了,茶放下,人可以走了。”
他的声音客客气气,但那个语气,那个气场,分明就是“再不走我让人把你抬出去”。
李慕白面色发白,放下茶盏,行了个礼,几乎是落荒而逃。
沈星遥看着那个消失在殿门外的背影,又看了看贺知澜,忽然笑了。
“太傅,你吃醋了?”
“臣没有。”
“你明明就有。”
“臣只是替陛下把关。李公子此人,虽中了进士,但为人过于圆滑,不是良配。”
“人家就给我送了杯茶,你连人家为人圆滑都看出来了?”
贺知澜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那天夜里他很沉默,沉默地替她宽衣,沉默地替她梳头,沉默地把她抱到榻上。
然后沉默地折腾了她很久。
沈星遥第二天腰疼得起不来床,恨恨地想:他就是吃醋了。
醋坛子。
还是
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38-->>(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