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沈星遥睁开一只眼,又闭上。
走了就走了,她又不稀罕。
她在床上又赖了小半个时辰,最后是被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打败的。
洗漱完坐到桌前,午膳摆了满满一桌,她看了一眼,忽然发现菜色跟平时不太一样。
少了两道她最不爱吃的青菜,多了一道红烧肘子。
青禾在旁边添茶,说:“摄政王走之前交代了,说陛下今日可以吃肘子,但只能吃三块,多的不行。”
沈星遥筷子一顿,瞪了那盘肘子一眼,又瞪了青禾一眼。
“他管得可真宽。”
然后她默默夹了三块,一块都没多吃。
不是她听话,是上次她偷吃了五块,当晚就积食发烧,贺知澜守了她一整夜,第二天黑着脸把御膳房负责做肘子的厨子调去看守冷宫了。
那个厨子做的肘子全京城最好吃,沈星遥心疼了好几个月。
“他还说什么了?”
“摄政王说,陛下明日和后日都休沐,不用上朝,也不用去上书房。”
沈星遥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亮起来。
“不用上朝?不用读书?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