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她飞快地从他身上翻下来,往榻里边一滚,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太傅,请。”
贺知澜往里躺了躺,手臂僵硬地放在身侧,目光直直地望着帐顶。
沈星遥翻过身,把脸贴在他肩上,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满足地叹了口气。
“好凉。”
她嘟囔了一声,眼睛已经闭上了。
片刻之后,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起来,贺知澜偏过头,看着贴在自己肩上的那张脸。
睡着的沈星遥比醒着的时候乖巧一百倍,睫毛长长的,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殿外的蝉鸣一阵接一阵,吵得人心烦。
贺知澜躺了很久,始终没有合眼。
中午。
沈星遥是被青禾叫醒的。
“陛下,该用午膳了。”
沈星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贺知澜躺过的那半边枕头里,上面还留着一点点凉意,但人早就走了。
她闭着眼睛在枕头上蹭了蹭,含混地问:“太傅呢?”
“摄政王寅时末就走了,说是城南的堤坝工期紧,要亲自去盯
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9-->>(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