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明白,这家夥担心的肯定不是自己,是担心自家妹妹付怡。
「很复杂,一言难尽。」李东面色凝重,望向众人,「大家都辛苦了,先把各自调查的情况说一下,我这边的情况最後一起讨论吧。」
「李队,等一下,」唐建新起身往外走,「孙处和秦处特意交代了,等你回来,让我立刻去喊他们过来。」
很快,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孙荣和秦建国联袂而来。
显然,他们很关心这个案子。
「孙处,师父。」李东和众人连忙起身。
「坐下说,坐下说。」孙荣摆了摆手,「都说说吧,今天进展如何?」
「行,我先来。」付强翻开笔记本,语速很快,「银行帐户查清了。张建和王桂兰名下各有几个存摺,钱真的不少,加起来得有好几万,完全不符合他们的收入水平。」
「这些年,他一直陆陆续续存钱取钱,一存就是大几千甚至上万,取钱也很多,特别是今年年初的时候,一下子就取了三万块钱出来,取出来的钱,已经远远覆盖了彩电、冰箱以及各种家纺家具的总开销。」
「但是钱的源头,银行看不出任何问题,就是现金。我猜应该都是卖金子的钱。」
李东沉吟着点点头。
在听到今年年初张建夫妇一下子取了三万块钱後,目光一闪,正巧与付怡亮晶晶的眼睛对视了一眼。
他便知道,付怡应该也想到了,这三万块钱取出後,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给张茂的。
接下来是唐建新汇报。
「化工厂这边,我走访了仓库的其他工人和张建的几个酒友。反映都差不多,张建这人工作上还算本分,但不太合群,下班就回家。唯一爱好就是偶尔喝点小酒,跟厂里的几个酒友关系还不错,但据酒友表示,他们虽然关系不错,平时交流的都是厂子里的事,鲜少涉及家庭,所以他们对张建的隐私并无了解。」
「张建溺亡那天,就是和厂里三个酒友在小馆子喝的,散场後各自回家,那三个酒友喝完酒就各自回家了,经初步核实,不在场证明都没问题。」
他顿了顿,「我问工资的时候,也旁敲侧击张建有没有可能暗地里盗卖厂里物资,但工人们都抱怨厂子这两年效益不好,工资低,最近半年已经多次拖欠工资,厂子可能都快要干不下去了,仓库里根本没多少存货,可以排除张建盗卖厂里物资的可能。」
「至於王桂兰在张建死後的行踪————这个真的非常模糊。厂里人说她本来就是打打杂的,来一天算一天工资,经常不来上班,而张建出事後,她就再也没来上过班,不知道她的动向。」
「因为没有什麽线索,我看又还有时间,就又去了张建家,走访了附近的邻居,结果还是没什麽进展,邻居们都表示没跟他们家有什麽接触,也都没有留意张建死後王桂兰的动向。」
最後汇报的是老贾。
「金银首饰这条线,铺是铺开了,但我问了国营金店的职工才了解到,原来国家是不允许金银交易的,民间想要卖金首饰换钱,只能通过黑市交易。」
他分析道:「所以这条线我感觉意义不大,以张建夫妇的情况,金首饰的来路明显有问题,处理起来肯定也会谨慎,又是黑市交易,肯定会小心谨慎,避免留下痕迹。而凶手如果想要出手这些金首饰,也一样会通过黑市,甚至还不太可能会在本地的黑市,调查难度颇大。」
各路的汇报,基本都在意料之中。
银行和化工厂的调查,印证了张建夫妇明面收入的「乾净」与实际生活的「奢侈」之间存在巨大矛盾,但无法解释巨额现金的来源。
李东沉吟道:「想不到金首饰这条线出了点意外,但这未必不是好事,接下来需要找出本地金银交易的黑市,进行布控。另外还得向周边县市发协查函,帮忙调查当地金银黑市的交易。要是查到异常,或许就可以顺藤摸瓜,直接抓到凶手。」
众人点了点头,都把目光投向了李东。
李东知道他们是想知道自己之前说的「很复杂」是有多复杂,但他并没有立即讲述,而是望向了孙荣,问道:「孙处,我想先问问安兴县那
第207章 这个人有点复杂(4.2k)-->>(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