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势造成巨大影响的事情,更是不能再做。
这天地大势如洪流,顺势而为能事半功倍;行逆流而上之举,只有自讨苦吃谁也不例外。」
傅觉民想着,沐浴火中,缓缓闭上双眼。
他也不知道这「火灾」还要持续多久,他现在这个状态,去任何地方都不太方便,还不如索性在这无人戈壁内,等到将「火灾」彻底度过再说。
北地,一处平平无奇的山丘土坡。
人喊马嘶,枪炮声震天动地,响个不停,两股军队正狼狠拼杀在一起。
傅国平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一只手悬挂在胸前,双颊凹陷,两只眼睛里布满血丝,一副许久都没有睡过觉的样子。
此时的他静静端坐着,头顶和地面都在时不时的摇晃,这个临时搭建的作战指挥部屋顶,正簌簌地不断掉下土灰,落进他面前一杯刚彻好的咖啡里。
「轰!!」
又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大蓬泥灰被震落,「哗」的一声,给指挥部的桌子上铺上厚厚一层尘土。
「二爷!」
身上同样多处带伤的孙虎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脸上的刀疤因狰狞的表情而扭曲得像条活蜈蚣,咬牙道:「对面火力太凶猛了,我们得再换个地方呆呆了。」
傅国平没说话,像是没有听到孙虎的汇报,只是坐着,眼睛盯着桌上的作战指挥图,不知道在想什麽。
「二爷,再不退来不及了。」
孙虎见状,忍不住又劝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们先往後退五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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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报!!」
孙虎劝慰的话还没说完,指挥部外便猛地冲进来一人,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列印出来的电报,满脸藏不住的喜色。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所有人都没有看清傅国平是如何从椅子上起身,一把夺过那份电报的。
只知道在两个呼吸之後,原本面如死木的傅国平脸上忽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他哈哈大笑,端起桌上那杯里头至少掺了有一半泥土的黑咖啡,直接一饮而尽。
然後一把掏出腰间别着的手枪,满脸狞笑地大声说道:「退?
定京城都已经在咱们手里了,还退个屁!
奶奶的,立刻给我把这个消息GG三军,必须要让对面的人也能听的到!
所有人,随老子反击..活抓段镇山那条老狗!!」
与此同时,与奉安军队伍仅仅一山之隔的定武军作战指挥部内,某个司令模样的粗豪男子,在听完手底下人刚刚得到的消息线报後,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了个稀碎。
短短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这片硝烟弥漫的战场,场上的局势便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无论是人数还是武器装备都略逊定武精锐一筹的奉安军一扫之前的颓势,气势如虹地朝溃败的定武军反攻席卷而去....
《北方时报》一七月廿一,奉安军少师、傅国平义子伍泊舟攻入定京城,定京城改帜易主。
七月廿三,奉安军大帅傅国平亲率一万七千人,於望胜坡大破定武军八万精锐。
此战奉安军毙敌两万一千余人(其中含定武军旅长二人、团长七人),俘虏三万三千余人(内含定武军参谋长袁舟以下校官十余人),缴获火炮二十七门、
机枪百余挺、步枪八千余支、军马三千余匹...
定武军大帅段镇山携四千残部,突围南遁,现去向不明。
八月九日,青马军马庆元通电宣布撤出朔北,云朔军内部矛盾疑激化升级....
七月底至八月初,偌大北地风云激荡,局势朝夕数变。
原本四足并立的北方军集团,定武军遭彻底除名。
在这场由云朔军内斗所引起的事变之中,方从张万桥手中接过帅印不到三个月的奉安军新帅傅国平,一举成为最大的赢家。
坐拥奉、定八省之地的奉安军,俨然已成为时下北方最大的一股势力。
北方硝烟尚未散去,南方战火又再度生起。
大新民国六年秋,西南火云军领袖陆继年正式向南方新民政府宣战。
同月,二十万火云护国军分别从荆原、辰阳渡、青石江和平越岭四处发起猛攻,中南、东南等多地陷入战火...
十月,江右省,龙虎山。
金秋十月,龙虎山脚下游人如织。
但若细细观察,便能发现这熙攘人流之中,真正的信徒香客实则寥寥无几。
十之七八,皆是一副江湖武林人士的打扮,像是专程赶来赴某场盛会。
此时,龙虎山下最大的一家、挂着「道来」两字的酒楼门口,忽然发出一声「轰隆」巨响。
一道人影如沙包般狠狠从酒楼内飞出,门窗尽碎,最後重重砸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异变令从酒楼前走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观望,这会儿路上走的多是持刀握棒
第477章 天人二灾,定武除名,邪派宗师与中原武会(5k)-->>(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