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挺拔,尤其是一双眼睛并未完全失去神采,反而带着一种警惕。
当林闲与之接触时,她下意识捂住腰间一个挂饰,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秘密。
林闲心中一动。
这个动作这种眼神,绝非常年在底层的奴隶或普通牧女能有。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更温和的语气,尝试用简单的草原语言问道(他学过一些):“名字?部落?”
那女子身体明显一颤,难以置信看着林闲,似乎没料到这位大周官会说草原话。
她犹豫了片刻嘴唇翕动,用生硬但发音清晰的大周话回答:“我……叫其其格。曾是……月雅部,乌雅塔娜首领帐下,侍奉笔墨与衣物的侍女。”
月雅部!乌雅塔娜的贴身侍女!
林闲心中剧震,仿佛一道闪电划破脑海!
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关切,只是眼神更加专注:“其其格,很好听的名字。月雅部的明珠,乌雅塔娜首领的侍女,为何会流落至此,受这般苦楚?”
听到“乌雅塔娜”的名字,其其格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是秃发部的狼崽子!他们背信弃义,偷袭了我们运送药材的营地!我和几个姐妹被冲散了……我不敌,被俘……他们把我卖给了人贩子……”
她哽咽着,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首领……首领她如果知道秃发部如此下作,绝不会放过他们!她最痛恨欺凌妇孺……”
林闲立刻捕捉到几个关键信息:月雅部与秃发部矛盾已深,甚至发生了流血冲突。
乌雅塔娜御下似乎颇得人心,且憎恶欺凌弱小。其其格对乌雅塔娜极为忠诚,提及旧主时语气充满维护。
“其其格,你放心,”
林闲语气更加郑重,直视着她的眼:“既然你到了安远,到了我治下,便安全了。秃发部欠下的血债,自有清算之日。我会妥善安置你和其他姐妹。”
就在这时,别院外传来一阵喧哗。
钱某得了消息,连滚爬爬地赶了过来。
一进后院看到地窖门大开,林闲和侍卫正在里面。
他顿时吓得魂飞天外,指着地窖里的女子急声道:“这几个……这几个是小的从人市上买来的北凉丫鬟!正……正打算调教好了,送去官府登记造册,绝无虐待之事啊!她们身上的伤……那是她们自己不听话,自己磕碰的!”
“自己磕碰?”
林闲缓缓转身,一步步走出地窖。
来到钱某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还是瞎子聋子?!”
“买卖人口,触犯《大周律·贼盗律》,其罪一!”
“囚禁他人,限制自由,触犯《户婚律》,其罪二!”
“私设刑堂,虐待致伤,触犯《斗讼律》,其罪三!”
“勾结黑市,贩卖敌国人口,有通敌资敌之嫌,其罪四!”
林闲每说一条气势就凌厉一分,钱某的脸色就惨白一分,浑身抖得如秋风的落叶。
“人证物证俱在,伤痕累累铁镣加身,地窖幽暗,臭气熏天!这就是你所谓的调教、磕碰?!”
林闲一指地窖方向,厉声喝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看看她们身上的伤!听听她们的哭声!你的良心,被铜臭彻底熏烂了吗?!”
“我……我……”
钱某被骂得哑口无言,冷汗如雨。
“来人!”
林闲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秒都脏了眼睛:“拿下!锁拿收监!查封翠竹别院及钱不多所有产业!一应账册地契、往来书信,全部封存查验!若有非法所得、不明财产,尽数罚没充公。其家眷奴仆逐一甄别,涉案者一并论处!此案本官要亲审,从严从重以儆效尤!让全安远的人都看看,敢践踏律法、挑战本官底线者,是何下场!”
“是!”
众侍卫轰然应诺,将瘫软如泥的钱某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开始迅速查封别院。
林闲不再理会这边的嘈杂,转身回到地窖口,对已经被搀出来的其其格等女子温言道:“你们受苦了。先随这位王猛大人回县衙,那里已备好热水、干净衣物和饭食,还有大夫为你们诊治伤势。好生休息,一切不必担心。”
“待此案了结,若你们想返回家乡,本官会安排可靠之人资助盘缠,送你们平安回去。若愿意留下安远正需人手,女子亦可入学堂进工坊,凭本事吃饭,绝无人敢再欺辱你们。”
其其格等人听得懂大
第二百四十章 雷霆救赎:怒闯虎穴惩恶-->>(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