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直冒热气。
索科洛夫穿着一身油腻腻的司炉工棉袄,推开守车的铁门挤了进来,带着一身寒气把望远镜扔在木桌上。
“前头三十公里就是新西伯利亚的二级检查站,刚才收到前站调度员的暗语,有两辆挂着莫斯科内务部牌照的越野车,半个钟头前刚进了站台。”
“汉斯那个杂种动作还挺快,知道在莫斯科市区抢不过咱们,改在半道上借内务部的皮来截胡了。”
“停不停车,要是不停,我让弟兄们把机车头的防撞铲放下来,直接顶翻他们的栏杆冲过去。”
“冲过去那就是武装叛乱,正合了美国佬的心意,通知司机照常减速进站,把咱们准备好的通关礼单拿出来。”
列车拉响长笛,车轮与铁轨摩擦出一串刺耳的火花,嗤的一声停在了检查站的信号灯下。
四名穿着灰大衣的内务部军官拎着手电筒走下月台,身后还跟着两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西方人,领头的少校伸手敲响了守车的铁门。
“下车,例行检查,有人举报这趟专列夹带了未经批准出口的军工光学母机,把所有车厢的篷布全掀开!”
安德烈打着哈欠推开门,手里提着两瓶贴着红标的斯大林格勒伏特加,满脸堆笑地迎下台阶。
“长官,大冷天的哪有什么篷布,您抬头看看,这六十节车皮拉的全是秋明油田抵给中国人的劣质褐煤,连块整石头都挑不出来。”
“少废话,单据拿来,后头那几节带棚子的车厢装的是什么,立刻打开铅封!”
少校一把推开安德烈递过来的酒瓶,挥手让手下的士兵去撬第三节工具车的铁锁,站在后面的金丝眼镜男更是直接爬上了第二节运煤敞车的铁梯。
“撬吧,工具车里拉的是乌拉尔农机厂退回来的八十台报废拖拉机底盘,全是生锈的铁疙瘩,你们要是喜欢,卸下来当废铁卖都行。”
咔嚓一声,工具车的铁门被撬开,手电筒光柱乱晃,里头横七竖八地堆着沾满泥巴和红锈的变速箱壳子,连个完整的仪表盘都找不着。
爬上运煤车的眼镜男拿着一根铁钎子,往煤堆里连捅了七八下,除了崩出一手黑灰,铁钎尖上连半点金属声都没传回来。
“头儿,不对劲,这上头全是煤渣子,农机配件也是六十年代的老型号,连颗铜螺丝都没有。”
眼镜男用德语低声咒骂了一句,从铁梯上跳下来,转头死死盯住正在给少校递烟的安德烈。
“你们远东发展银行早上从第三光学厂拉走的那八箱东西在哪儿,别告诉我半道上扔进雪沟里了!”
“这位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们银行拉走的车皮现在正停在莫斯科东郊编组站等海关报关呢,不信你现在打电话回去查。”
安德烈吐出
第一千七百六十四章掩人耳目的机床转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