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穿工装的中年男人,趴在桌上喝闷酒,没人抬头。
李山河走到吧台前面,解开貂皮大衣的扣子,露出里面别在腰带上的五四式手枪,动作不刻意但也没遮掩。
瘦高个子看见那把枪,擦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李山河用俄语开口了。
“来一瓶斯米尔诺夫,要1972年的。”
瘦高个子抬起头,眼睛盯着李山河看了三秒。
“1972年的没有了,只有1968年的。”
暗号对上了。
李山河嘴角动了一下。
“1968年的也行,伊戈尔说这儿的酒最正宗。”
瘦高个子放下抹布,目光从李山河脸上移到他身后的阿列克谢脸上,又移到赵刚和彪子身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们跟我来,到后面说。”
他掀开吧台边上的帘子,带着四个人走进后面的储物间,里面堆满了酒箱子和空瓶子,墙角有一扇铁门。
瘦高个子锁上储物间的门,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比刚才紧绷了十倍。
“阿列克谢,你疯了吗?带着三个陌生人来这儿?”
“格里沙,他们是科夫琴科的人,从中国来的。”
格里沙的目光又落在李山河身上。
“你就是那个中国人?科夫琴科说的那个?”
“对,娜塔莎在哪儿?”
格里沙没有马上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伊戈尔死了你们知道了吧?”
“知道了。”
“伊戈尔死之前把娜塔莎从安全屋转移了,藏在城郊的一个地方,但克格勃第九局的人一直在搜,范围越收越小,最多还有两天就会找到她。”
李山河盯着他的眼睛。
“地址。”
格里沙又吸了一口烟,没说话。
李山河等了三秒,然后从腰间把五四式拔了出来,枪口不紧不慢地抬起来,对准了格里沙的膝盖。
“我再说一遍,地址。”
格里沙的脸白了,烟从手指间掉到地上。
“你他妈……”
“你听好了,”李山河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我从中国飞了五千公里过来,不是来跟你磨嘴皮子的,你要是科夫琴科的人就把地址给我,你要是已经被克格勃翻过来了,那我现在就开枪。”
格里沙的喉结又滚了一下,额头上渗出汗珠。
阿列克谢在旁边开了口。
“格里沙,别磨叽了,时间不多。”
格里沙咽了口唾沫,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了好几道的纸片,递过来,手指在抖。
“城郊东南方向,列宁格勒公路岔出去往右拐,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酒馆里的暗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