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大连那件事的回报?”
“这是组织对你前期工作的肯定。”
方同志的措辞很官方,但意思很清楚。
李山河在大连替老周清理了太古洋行安插的情报人员,保住了苏联特种零件和合金材料的秘密运输通道,这份功劳够格换来这张底牌。
“方同志,周叔还有别的话带给我吗?”
方同志把公文包合上,站起来整了整中山装的扣子。
“周主任让我转告你两句话。”
“您说。”
“第一句,路子是组织给你铺的,但路要你自己走,走歪了谁也救不了你。”
“第二句呢?”
“第二句是,过年回东北的时候去他那儿坐坐,嫂子想你了。”
李山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替我谢谢周叔。”
方同志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又停下来。
“李山河同志,有一件事我个人多嘴提醒你一句。”
“您说。”
“这个证件和批文用好了是护身符,用坏了就是催命符,你自己把握分寸。”
“我明白。”
方同志拉开门走了出去,二楞子在走廊里候着,领着他从后门离开。
李山河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摊着那本深蓝色的证件和那份盖了三个红戳的批文,红塔山的烟雾在灯光下慢慢升腾。
他把证件和批文收进桌子最下面一层抽屉里,上了锁,钥匙揣进贴身的口袋。
门响了一下,彪子探进半个脑袋。
“二叔,那人走了?”
“走了。”
“啥来头啊,进门眼珠子跟扫雷似的转一圈,吓我一跳。”
“周叔派来的人。”
“带啥了?”
“带了样好东西。”
“多好?”
李山河拍了拍装着钥匙的口袋。
“好到以后咱们的船进出港口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
彪子虽然听不太明白,但一听不用看人脸色就来精神了。
“那太古那帮洋鬼子以后还能卡咱们吗?”
“你觉得呢。”
彪子咧嘴笑了一下,转身往楼下走。
“二叔,那我去给何船长说一声,让他把远洋号洗刷洗刷,明天还出去拉油。”
“去吧。”
彪子走了之后,李山河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抽出信纸看了一遍。
老周的字跟他的人一样,横平竖直,不拐弯抹角。
他把信纸折好贴身放着,拿起电话拨了朝阳沟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那头传来李卫东沙哑的声音。
“谁啊?”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老周的底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