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随即翻转碗底故作得意,再慢悠悠转身,刚转到一半,他故意脚下一软,哎呦一声踉跄趴倒在地,将狼烈昨夜的醉态一比一完美复刻。
这般惟妙惟肖的滑稽模样,瞬间引得帐内众人哄堂大笑。
狼烈双目圆瞪,硬着头皮嘴硬:
“你胡说什么!我酒量极好,怎么可能轻易喝醉!”
嘴上虽然强硬否认,但看着乌日图的模仿动作,脑海中隐约闪过零碎画面,心底已然有了几分确信,只是他好面子,断然不会当众承认自己醉酒失态的糗事。
“我不信!除非首领乌孤亲口说,我才认!”
众人正嬉笑议论间,乌孤迈步走进大帐,看他眉宇间的疲惫与倦色,便知晓他也被折腾得不轻,丝毫没有享受的滋味。
乌孤落座后,轻轻揉着发胀的额角,苦笑着感慨:
“原来醉酒是这般难受的滋味,李逸带来的这烈酒太过烈性,我们世代饮用的马奶酒与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帐内立刻有人应声附和:
“没错!这么一对比,咱们的马奶酒往后也就只能给妇人和孩童饮用了,真正的草原勇士,就该喝这般刚烈的好酒!”
乌孤转头看向满脸窘迫的狼烈,出言温和劝慰:
“狼烈,你昨夜饮酒太急太快,醉得也最快,李逸明明叮嘱过要慢些的,你偏偏逞强不听,这下尝到苦头了吧。”
“呃……”
狼烈瞬间面色涨红,张彻底哑口无言。
连首领都亲口证实自己醉酒失态,看来昨夜当众趴地的糗事千真万确。
这下好了,往后怕是要被族人取笑许久,尤其是他之前还特意在李逸面前夸耀自己酒量无双,此刻更是满心窘迫。
乌孤看穿了他的窘迫,笑着缓和气氛:
“呵呵.....昨夜并非只有你一人喝醉,我们所有人尽数醉倒,最后全靠李逸带人将我们逐一护送回去的。”
“话是这么说,可就你醉得最快,还当众趴在了地上!”一旁的族人笑着打趣道。
狼烈气的哭笑不得,醉倒之事人人都有,偏偏众人死死揪着他趴地失态的糗事不放,这下算是彻底落下笑柄了。
就在众人说笑之际,李逸从帐外缓步走入。
他方才吩咐车队返程运送粟米与铁锅物资,天狼部还有大量族人等着物资交换过冬,趁着近日风雪暂稳,必须抓紧时间运送粮草,补齐秃发部落的过冬口粮,规避冬日风雪封路后的物资短缺风险,做到有备无患。
今日李逸起得极早,处置完所有事务后,他特意前往冰封的拉沐伦河畔,拨开河面厚雪,透过澄澈冰层,能清晰看到水下穿梭游动的群鱼。
此时若是在冰面凿开冰窟捕鱼,必然能收获满满。
只是凿冰位置必须远离部落聚居地,且开凿后一定要做好醒目标记,防止族人不慎误入失足落水,一旦落水施救不及时,定然性命难保,即便这种风险出现的概率极低,也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踏入首领大帐,看着一众宿醉未消精神萎靡的众人,李逸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笑意:
“怎么样?昨夜睡得还安稳吗?宿醉的滋味不好受吧?”
乌孤连忙抬手招呼:
“快来坐下,你这酒后劲实在太足,我到现在依旧头晕发胀浑身难受!”
李逸顺势落座,目光落在一旁的狼烈身上。
不等他开口,狼烈便自觉窘迫局促地坐直身子,根本不敢与李逸对视。
“狼烈,你的酒量其实已经很出众了,寻常人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一碗下肚便会彻底醉倒、不省人事,你初次饮用便能连干两碗,已然远超常人,十分厉害了。”
没有半句嘲讽没有一丝取笑,唯有真诚的夸赞,狼烈听着这番话,心头瞬间一暖。
这才是真正的兄弟情义,远比同族之人的取笑强千百倍!
狼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憨厚笑道:
“我昨夜实在太过逞强,当众出丑趴地,往后我再也不敢这般急着猛灌了,不过你这酒是真的好酒!”
乌孤与一众族人皆是面露笑意,帐内气氛轻松自在,阿古和静静看着眼前和睦的场景,心中也倍感舒心。
李逸环视众人缓缓开口抛出重磅消息:
“其实我这次带来的美酒一共有两种,你们昨夜畅饮的忘忧酿,还只是相对柔和的低度酒,真正霸道烈口的好酒,我至今还未曾拿出来。”
话音落下,狼烈瞬间又惊又喜,眼中期待心底却隐隐发怵。
昨夜的忘忧酿已然烈到极致,让自己当众失态出丑,若是换上真正的烈酒,自己怕是要醉得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