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醉倒无一幸免。
不得不说他们喝酒都是极为豪爽勇猛,人人都是实打实的两大碗高度烈酒下肚,可这般猛灌豪饮的代价,注定要在次日醒来后尽数兑现,头昏脑涨、四肢酸软、浑身无力,一整天都会精神萎靡食欲不振。
李逸挨个奔走,将所有醉酒的族人全部安全送回各自毡房安顿妥当,随后他召集了今夜值守警戒的族人,叮嘱他们密切留意营地各处动静,谨防意外发生。
同时他也给众人留下期许,明晚便让值守的众人也尝尝这醉倒全员的烈酒滋味。
眼下部落看似安稳和睦结构稳固,但人心叵测隐患难防。正面的敌人尚可抵御,背后的暗箭才最是致命,行事谨慎,永远是立足存续的根本,半点松懈不得。
今夜没能参与饮酒的部落勇士,一个个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满心好奇,度向往烈酒的滋味,另一方面又心生忌惮、不敢贸然尝试。
他们目睹了狼烈,乌孤,乃至一众族人的惨状,上至首领。下至勇士全员醉倒,绝非众人酒量不济,而是这酒的烈性远超想象,众人心中暗自打定主意,明日饮酒定当克制,绝不能像狼烈他们这样。
此刻酣睡的狼烈,正深陷一场漫长又煎熬的噩梦。
梦里,他孤身一人置身于茫茫荒漠,四周荒芜死寂寸草不生,头顶烈日灼灼,刺眼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暴晒在他身上,燥热难耐!
滚烫的黄沙灼烧着脚底,浑身燥热干涩,胸腔里仿佛燃着一团不灭的烈火,口干舌燥的滋味难耐,他步履蹒跚地在荒漠中不停奔走,拼命想要寻得一口清水解渴,可目之所及,四面八方全是无边无际的黄沙,根本看不到半点生机与水源。
极致的干渴与疲惫席卷全身,狼烈再也支撑不住,缓缓睁开了沉重的双眼。
熟悉的毡房景象映入眼帘,让他生出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恍惚感。他清楚这是自己的住处,却一时想不起自己为何会躺在这里。
转念一想,自己不睡在自家毡房,难道还能醉倒在旁人的毡房不成?
随着意识逐渐清醒,剧烈的不适感席卷全身,喉咙干涩刺痛极度口渴,四肢绵软无力,脑袋沉甸甸的,仿佛顶着千斤重物,昏沉胀痛。
灶上的锅里还剩着昨日的肉汤,只是所剩无几,灶下早已熄火冷却。
肉汤表面凝结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油脂,狼烈感觉腹中莫名不适,说不清是饥饿还是什么原因。
灶台边摆放着一个陶罐,里面装着烧开后晾凉的雪水,这是李逸此前教给部落众人的习惯,在此之前,草原族人向来如同牲畜一般,直接饮用冰冷的河水,从无烧水晾凉饮用的讲究。
狼烈抱起陶罐,咕嘟咕嘟大口猛灌,连饮数口后,喉咙灼烧干涩的不适感才终于缓解。
他放下陶罐,随手抓起一块冷肉啃了几口,可刚吃过半便骤然没了胃口,只觉得口中肉食干涩无味,全然没有了昨日大快朵颐的鲜香。
他穿好厚重的羊皮大衣,戴好狼皮帽,走出毡房。
一夜风雪过后,大地又覆上了一层崭新的白雪,昨日刚刚清扫干净的路面,此刻早已被皑皑白雪重新覆盖。
狼烈沿路前行,途中偶遇不少部落族人,众人见他走来,皆是面带笑意眼神玩味地盯着他。
狼烈心头疑惑,不自觉皱起眉头,直到走到乌孤的首领大帐附近,他才终于回想起来,昨夜众人欢聚畅饮,喝的是李逸带来的烈酒,那酒辛辣带劲、醇香浓烈,远比马奶酒好喝百倍。
可思绪到此戛然而止,后续的所有画面尽数模糊空白,无论他如何费力回想,醉酒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彻底没了印象!
踏入首领大帐,狼烈发现昨夜饮酒的一众族人大多在此。
众人个个面色憔悴,满脸倦态,可所有人一看到狼烈进门,嘴角便不约而同勾起戏谑的笑意,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狼烈自己只记得昨夜大口饮酒大块吃肉的酣畅痛快,只觉酒鲜肉香无比尽兴,但其余众人饮酒速度更缓、酒劲上头更慢,记忆远比他清晰,所有人都清清楚楚记得,狼烈昨夜逞强,最后当众醉倒狼狈趴地的滑稽模样。
平日里狼烈最爱吹嘘自己酒量部落里无人能及,结果昨夜除去两位萨满,他是第一个当众醉倒失态趴地的人,这件事早已成了众人津津乐道的趣事。
“你们一个个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狼烈眉头紧锁,满心不解与别扭。
这时乌日图笑着起身走上前,打趣道:
“狼烈,你不是总说自己酒量最好无人能比吗?怎么昨晚所有人里,就你第一个先趴下了?”
说完,乌日图还刻意模仿起狼烈昨夜的模样,抬手虚举酒碗一饮
第四百七十九章:全员醉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