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妇人尖叫了一声,连忙扑了过去。
白发老妇猛地转过头来,脸上的悲色还没褪,又叠上了一层新的惊惶。
石安晏立即踏回那条船上,三步并两步冲到男孩身边。他蹲下去,伸手一探鼻息,又搭上腕脉。
男娃的身子开始抽搐,嘴角溢出一点白沫。
"大夫!大夫!"
那个妇人一把抓住石安晏的袖子。
"他这是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
石安晏没抬头。
他一只手按着阿浦的额,把他的头侧过来。
"寒湿入骨,又染了邪热。他这几日大概就不对,发冷、不爱吃饭、夜里咳,是不是?"
妇人愣了一下,猛地点头:"是……是!他这两晚总说冷,我当是海风大……"
"那是邪热已经闭在肺里了。"
石安晏道,"今日孩子又惊了心窍,所以才抽。"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施针。
阿浦的抽搐在针下渐渐缓了下来,但人还是昏着,眼皮上翻,只剩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