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地一个转折,轻松避开了那道拦截剑光,速度不减,杀向那两名神堂宗师。
「噗!」「噗!」
又是两声轻响,伴随着短促的惨叫。
两名神堂宗师甚至都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流光掠过腰间,鲜血喷溅。
与此同时,那道拦截落空的璀璨剑光,狠狠斩在仓库前的空地上。
「轰隆!」
一声巨响,泥土碎石纷飞,地面被炸开一个直径丈许、深达数尺的大坑。
烟尘弥漫。
白面书生亡魂大冒,向後急窜。
但,一切都是徒劳。
流光以更快的速度追上了亡命奔逃的他。
「不!」
白面书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噗!」
血光再现。
白面书生两片残躯扑倒在地。
而这时,那道藏青色的身影,堪堪赶到现场。
一道身影裹挟狂风,落在场中,恰好站在坑洞边缘。
来人年约五旬,面容方正,不怒自威,身穿一袭藏青色绣云长袍。
他目光扫过场中那五对在血泊中痛苦抽搐、哀嚎渐弱的残躯,脸色骤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死死锁定在陈立身上,眼中杀意如潮水翻涌,声音冰冷:「老夫方才已然开口,请阁下剑下留人。为何还要下此毒手?」
陈立目光平静迎上对方:「阁下是谁,面子很大麽?」
「你……!」
藏青剑袍老者气结,眼中怒火更盛,强压怒火,一字一顿报出名号:「四海会……江晨风。」
陈立轻轻摇头:「没听过。」
「……」
江晨风眼角狠狠抽搐,一股被彻底轻视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但他城府极深,强行压下,声音更冷:「没听过没关系。但今日之事,你必须给四海会,给老夫一个交代!」
而就在这时,又有两道身影赶至。
正是溧阳郡守高长禾,以及镜山县令洛平渊。
两人一到场,便被眼前的场景惊得头皮发麻。
五名宗师,被拦腰斩断,血流满地。
高长禾心中苦笑,就知道陈立这里一出事就不是小事。
江晨风看到高长禾,猛地转头,毫不客气地质问:「高郡守,我四海会诚心诚意前来溧阳,与这陈家洽谈丝绸买卖。
可如今,我会五名长老,却无故被陈家重创,几近垂死。此事,你溧阳郡衙,到底管,还是不管?!」
「这……」
高长禾额头瞬间见汗。
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陈立,苦笑道:「江会首息怒。依本官看,这其中必然有什麽误会……」
「误会?!」
江晨风不等高长禾说完,便冷声打断:「生意人和气生财。就算真有些许误会,赔罪道歉,揭过便是!何至於下此毒手,将人伤残至此?!
这分明是目无王法。若郡守不能秉公处理,我四海会少不得要请动州牧大人,乃至朝廷,来评评这个理。」
他虽来得晚,未亲眼见冲突全过程,但对自己手下这几人的脾性再清楚不过。
造成如此局面,多半是他们想以势压人,结果一脚踢到铁板上。
不光手下五人没想到,连他江晨风此刻,心中也不可思议。
情报显示陈立是化虚宗师。
可刚才那一幕,瞬间连斩五名宗师的一剑,又岂会是化虚宗师能够做到的。
这消息,错得离谱!
陈家,隐藏得何其之深!
「江会首息怒……」
高长禾看了一眼陈立,硬着头皮道:「陈家主,这位是四海会的副会首,江晨风。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误会?」
「此五人强闯我陈家私家库房,将我陈家守卫重伤昏迷,更欲强抢我陈家丝绸……」
陈立给了高长禾几分面子,毕竟对方是一郡之守。
「胡说八道!」
话音未落,一道略显虚浮的元神自那白面书生的残躯上方浮现。
「分明是你陈家贪得无厌,以一百两银子一匹的天价,强卖丝绸与我等。我等不从,你便凶性大发,骤下毒手!江会首,您要为我们……」
「够了!」
江晨风面无表情地一摆手。
他根本不需要听双方扯皮,真相如何,他心中自有判断。
手下五人想以武力强行压价,结果被对方反杀。
这本是江湖常事,实力不济,死了也怨不得人。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结果……四海会不能白白吃亏!
这脸,必须找回来!
这代价,必须让陈家付出!
他冰冷目光重新锁定高长禾:「高郡守,是非曲直,你心中已有评判。此事,发生在你溧阳地界。你……看着办吧。」
「既如此,江会首,那本官就作判决了。」
高长禾瞥了一眼陈立,又看了一眼地上凄惨的五人,以及面色阴沉、杀意暗藏的江晨风。
「此五人强闯民宅,打伤陈家护卫,後更欲以武力胁迫,强夺陈家财物。人证物证俱在,事实清楚。依律,当斩。本官如此处置,陈家主以为是否妥当?」
「妥当。
陈立颔首。
「你……!」
江晨风瞬间炸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大宗师气息不受控制地外泄,目光死死盯着高长禾,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高、长、禾。你、就是如此判案的?!陈家伤我五人,又当如何?!」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高长禾,收了他四海会的厚礼,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
第437章 会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