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家的丝绸仓库?」
面白无须的阴柔男子闻言,嘴角那丝笑意扩大了些许:「你们确定,这里是陈家的仓库?」
谢青宴喝道:「废话!这溧阳郡中,谁不知此处织造坊乃陈家的产业。陈家宗师强者无数,绝非你们能招惹得起的。速速离去,否则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宗师?呵呵呵……」
白面无须男子低笑,他侧过头,目光瞥向一旁那位毫不起眼的粗布衣裙妇人:「你说的宗师,是像她这样的吗?」
刘绍川和谢青宴闻言,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那布衣妇人。
只见对方面无表情,低眉顺眼,身上感知不到任何内气波动,如同普通妇人。
这个看起来如同仆役般的女人,是宗师?!
两人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惊疑不定,如果这妇人真是宗师,那白面无须男子和宫装美妇,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宫装美妇黛眉微蹙:「跟两个蝼蚁废什麽话。问正事。」
「啧,急什麽?」
白面无须男子阴恻恻地笑了笑:「不让他们晓得厉害,怎会乖乖回话?」
他扭头看向刘绍川两人,询问道:「这仓库里面有多少丝绸?」
「你们究竟是什麽人?」谢青宴硬着头皮反问道。
「是谁你们不必知道。你们只需要知道,若是不乖乖回话,下场会很惨很惨就行了。」
白面无须男子语气轻松,冷冷笑道:「咱昔年跟老手艺人学过阉割的手艺,你们要不要试一试……」
说话间,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两人下身,那眼神中的意味,让刘绍川和谢青宴顿时头皮炸裂,下意识就往後退去。
「够了!」
宫装美妇似乎耐心耗尽,冷冷瞥了白面无须男子一眼,语气满是不耐。
她不再理会他,目光直接锁定刘绍川和谢青宴:「看着我,回话!」
刘、谢二人心神剧震,下意识地便朝她双眼望去。
目光一接触,便觉头脑一阵眩晕,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呆滞起来,失去了自我,只剩下麻木的顺从。
宫装美妇声音冰冷:「这仓库里,有多少丝绸?」
「两万七千匹。」
「只有这些?其他地方还有没有?」
「绸缎铺可能还有一些,府里可能也还有一些。」
「说具体,数量多少?」
宫装美妇蹙眉,对这等模糊的回答不甚满意。
「我等只负责此地守卫,具体数目不清楚。」
「谁知道?」
「战老知道。还有三小姐可能清楚。」
宫装美妇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废物。」
她冷哼一声,袖袍随意一拂,阴柔的掌风拍出。
刘绍川和谢青宴连哼都未能哼出一声,便如遭重锤,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摔在湿冷的地面上,晕死过去。
宫装美妇看都未看昏迷的两人,转而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一旁拢手而立、面带讥诮笑意的白面无须男子。
「不够。」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主子的要求是年底之前,必须凑够十万匹。怎麽办?」
白面无须男子翻了个白眼,尖细的嗓音里满是讥讽:「头发长,见识短。光问仓库里有多少顶什麽用?你不会问问这织造坊,一个月能织出多少新绸?还有,陈家在灵溪不是还有一个织造坊吗?那里的库存,你怎麽不问?」
宫装美妇被他这番话噎得一滞,勃然大怒,凤眸之中杀意凛冽:「刚刚你怎麽不问?现在倒来放马後炮!」
「我问?」
白面无须男子阴冷冷地嗤笑一声,语气尖酸刻薄:「我刚吓唬他们,是哪个没脑子的打断,非要炫耀你那缠丝绕骨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宫装美妇气得浑身发抖,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你什麽意思?抛开这个不谈,你刚刚难道就没有错?好好问话不行?非要东拉西扯,用你那阉人的癖好来恐吓,除了满足你那怪癖,有何用处?」
「是,我有恶臭癖好。」
白面无须男子冷笑连连:「你这蠢妇有能耐,你自己解决便是,何必来问我?」
第392章 天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