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泄露出去。
霎时间,彭、包二人,被彻底抛上了风口浪尖。
最初按捺不住跳出来的,是海蛟帮与咸水帮。
这两个帮派控制着码头、水道、私盐和不少黑道产业。
他们先是假作客气地上门,提出合作或购买部份试水。
被彭安民、包打听以只做整单,恕不零售为由拒绝後,立刻撕下面具,露出了狰狞獠牙,开始了抢夺。
彭安民整合新义、三和、朝天三帮残余力量仓促成立的三义帮,名头听着唬人,实则外强中乾。
昔日三帮的精锐骨干,在陈立一声龙吟虎啸下折损大半,剩下的多是些乌合之众。
面对海蛟、咸水两帮的凶猛进攻,几乎一触即溃。
所幸,关键时刻,七杀会出手了。
此时的七杀会,虽然宗师高手匮乏,但灵境修为的中坚力量仍有不少。
甫一接战,便将气势汹汹的海蛟、咸水两帮压了下去,稳住了阵脚。
然而,这股短暂的优势并未持续多久。
风随云很快察觉到了异常。
对方冒出的灵境高手数量,远超海蛟、咸水两帮应有的底蕴,而且其中不少人招式诡异狠辣,气息阴冷偏门,绝非寻常水匪路数。
风随云趁夜出击,擒回两名头目,严刑逼问。
得到的口供,让风随云四人瞬间通体生寒。
海蛟帮与咸水帮的背後,是门教在暗中支持。
他们立刻意识到,事情的性质已彻底变了,完全超出了他们掌控范畴,以他们目前的力量,与门教对上,绝无半点赢面。
四人当机立断,不再纠缠,放弃南江,分散撤离。
但他们的反应,还是慢了一线。
未等疏散完成,海蛟帮与咸水帮便在门教强者的亲自指挥与率领下,对七杀会发起了雷霆总攻。
猝不及防之下,七杀会死伤极其惨重,近乎被一战打散。
幸亏风随云四人见机得早,提前远遁。
然而,危机如附骨之蛆,并未摆脱。
逃亡之路,危机四伏。
更令他们心惊的是,除了门教外,竟连天剑派和江州世家苏家,也仿佛凭空冒出,加入了对他们的围追堵截。
最终还是风随云与花无心拼死拦下了对方的宗师高手,彭安民才得以带着包打听,辗转逃到这惊雷县。
惊雷县城内,彭安民早年曾偶然救过本地一家小赌坊坊主的性命。
此人虽混迹下九流,却颇重义气,二话不说,便将他们安置在破旧渔栏铺面之中。
至此,两人才获得喘息之机。
至於断後的风随云与花无心,约定在此汇合,却至今音讯全无,生死不明。
一番惊心动魄的遭遇,让白三听得咂舌不已,挠了挠头,还是没忍住疑惑,插嘴问道:「老包,你们都被撵得像兔子似的满山跑了。
逃到这惊雷县,咋不赶紧想办法回来找爷报信求救?就算人不敢轻易露头,托个可靠的人递个消息总行吧?就这麽干等着?」
听到白三的问话,陈立的目光也落在包打听身上,询问之意显而易见。
包打听脸上顿时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苦笑:「你以为我不想?我们刚到这惊雷县,头几天简直是惊弓之鸟,大门都不敢出一步,吃喝拉撒全在这破渔栏里解决。好不容易挨了七八天,外面风浪稍平,才敢冒险去江口县,打算送个口信回去。」
他心有余悸地继续解释:「可谁能想到,刚摸到江口县城,还没等找着人,就见咱陈家的绸缎铺子被人砸了。我当时魂儿都快吓飞了,还以为是不是咱们的身份暴露了,哪还敢再去找人送信?又逃回了这惊雷县。」
他看向陈立,语气带着无奈:「後来,才又托人把口信送到江口,指望万一陈爷你派人找到,能知道我们的下落。原本是打算,等这风头彻底过去了,再想办法的。」
陈立闻言,微微颔首。
蒋家打砸绸缎铺的事,与包打听他们这档子事,风马牛不相及,只是阴差阳错撞在一起,徒增了包打听二人的恐慌,延误了消息传递。
「彭安民现在何处?」
陈立不再纠结於此,转而问起另一人的下落。
包打听回道:「彭小子天黑前出去了,说是去查看七杀会留下的联络信号。最迟明儿一早也该回了。」
「联络信号?」陈立眉头微蹙。
包打听解释:「我们之前逃出来时,就跟风、花二位约定过,万一走散,便来这惊雷县汇合。前日我们去查看时,发现留下的信号被人动过,重新摆放了一遍,但摆法很怪,彭小子也不知道是啥意思,担心是他们遇到了麻烦,留下的特殊示警。所以今晚他再去看看情况。」
陈立心中隐觉不妥,信号被改动,却含义不明,当即问道:「那联络点的位置,你可清楚?」
「清楚。」包打听点头。
「带路。」陈立站起身。
「现在?」
包打听看了看窗外漆黑的雨夜,却也不敢怠慢,应了一声,立刻吹熄了桌上那盏摇曳的油灯。
渔栏内瞬间陷入黑暗。
三人迅速套上蓑衣,戴上斗笠,便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没入外面绵密冰凉的雨丝之中。
第384章 入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