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及其亲随神魂,这才追上何明允。
在他想来,孙秉义一死,其余人要麽匆匆撤离江州,要麽树倒猢狲散才是正常。
毕竟,孙家可不是江州人士,能到此地,全靠郡守何明允。
怎会主动跳出来变卖家产,还找上昔日的仇家?
当即询问具体情况:「仔细说来。」
陈守恒整理了一下思绪,详细回禀:「据那妇人自称,她是孙秉义带到江州的妾室,并非正房。孙秉义的正妻和儿子仍在老家经营祖业。
她言道,何郡守暴毙,孙秉义如今已生死不知,她自知妾室身份低微,即便带着孙秉义之女返回老家,也难有立足之地,更分不到多少家产。
故而想趁着孙家在溧阳的产业尚在,暗中变卖,换取金银细软,远走高飞。」
周书薇补充道:「那妇人还说,她有一项本事,能模仿孙秉义的笔迹,以往孙家不少书信帐目,实则由她代笔。
如今她手中握有孙秉义的私印,可以伪造一份欠条或未结清的买卖契约,言明孙秉义尚欠周家巨款。
以此为由,可顺理成章地将织造坊归还我家,并顺势将孙家在溧阳的商铺、存粮、乃至在清水县购置的田产,一并作价抵给周家。如此手续上合理,不会惹人怀疑。」
陈立听完,不置可否,看向陈守恒道:「此事,你如何看?」
陈守恒说出自己的判断:「孩儿暗中以南柯一梦试探过那妇人,不似作伪。孩儿以为,此事……或可一试。」
「她要价多少?」
陈立直接问道。
「三千两黄金。」
陈守恒答道。
陈立看向周书薇:「孙家这些产业,估值多少?」
周书薇回道:「孙家在溧阳郡城内有大小商铺十余间,粮仓存粮约九万石,在清水县还有上好的水田两万九千余亩,再加上我周家那座被夺去的织造坊……粗略估算,这些产业总价值,当在一百三十万两白银上下。」
三千两黄金,按黑市兑换,不过六十万两白银。
用六十万两,换取市价一百三十万两的产业,几乎是半价购入。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但陈立闻言,并未露出喜色,反而陷入了沉默。
书房内一时静默下来。
他倒不是怀疑陈守恒的南柯一梦。
毕竟,以陈守恒的实力,施展神魂秘术,对方绝难作假。
只是,若那小妾也在局中而不自知,还一直在以为是为自己谋後路呢?
价格低得离谱尚在其次,关键在於,一个妾室,何来如此胆量,敢私吞主家如此庞大的产业?
更何况,孙家与周家有旧怨,她主动找上门,难道不怕周家拿到产业後,藉此机会黑吃黑,甚至将她灭口?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陈立擡眼,目光看向陈守恒:「你可曾亲自去孙家附近探查过?」
陈守恒答道:「孩儿去过,孙府大门紧闭,但门外有仆役值守,府内亦有灯火人声,看似……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
陈立眼
第306章 变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