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大罐子京市特产的果脯和干果。
沈栀看完信,把信纸放在桌面上。
陶理洗干净手,从外头走进来。他个子高,一眼就扫到包裹里那些票子和羊毛衫。
他没动那些东西,拉了条长条凳坐下。
“大哥信上怎么说?”
“让咱们回京市过年。”沈栀把那件黑色的羊毛衫拿起来,在陶理身上比划。
尺寸刚刚好,肩宽背厚,正合适。
大嫂买衣服费了心,估计是按照信里沈栀描述的陶理身形买的。
陶理拿过那件羊毛衫,布料软和,摸着扎实。
他把衣服搁在一边,搓了搓手。
“这都腊月二十了,买卧铺票来不及,硬座坐过去得三天三夜,你这身子骨受不住。再加上过年车上全挤满了盲流,连个站脚的空地都没有。”
陶理说着,“写封信拍个电报回去,就说年后开学前,咱们提早半个月过去。到时候我托人买两张软卧,咱们舒舒服服地回去见大哥大嫂。”
沈栀思量一番,点头答应。
这会儿正是春运,拖着大包小包赶火车确实遭罪。
定了主意,两人开始专心准备在陶家村过的第一个新年。
小年那天,陶理从隔壁县拉回来一整车的年货。
他在外头倒腾收音机和布料赚了大头,这次花钱半点没手软。
三轮板车停在院里,卸货的时候惹得马婶眼睛都直了。
半扇肥瘦相间的猪肉、两条鲜活的胖头鱼、两只拔了毛的土鸡、两大块用来炸肉圆子的里脊肉,外加两大袋子富强粉和精米。
甚至还有两瓶贴着红纸签的西凤酒和五条大前门香烟。
马婶站在院墙外头探头探脑,吧嗒着嘴说酸话,却被陶理抓了把大白兔奶糖塞回去,笑呵呵地把人堵走了。
大年三十转眼就到。
清早,陶理踩着木梯子在大门上贴春联。
大红纸是沈栀用毛笔写的。她字写得极好,清秀有力。
陶理在底下端着半碗自制的浆糊,沈栀站在旁边指点。
“往左边去一点,歪了。”
陶理依言挪了挪红纸,大手一抹,用浆糊把春联贴好。
“媳妇儿字可真好看。”陶理跳下梯子,拍去手上的灰,满脸骄傲。
灶房里传出炖肉的香气。
沈栀系着碎花围裙,正忙着和面剁馅。
过年包饺子是个大工程,陶理哪舍得让她干这种力气活,挽起袖子接管了菜刀。
双刀在案板上上下翻飞,案板剁得“笃笃”直响。
肥瘦相间的猪肉很快变成了细腻的肉糜,和着大白菜和葱姜蒜末,淋上香油,拿筷子顺着一个方向搅上劲,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下午光景,外头又飘起了细雪。
两人围坐在堂屋的四方桌前包饺子。
火墙烧得旺,脱了棉袄也不冷。
沈栀捏着饺子皮,两手一挤,一个圆滚滚胖乎乎的元
第43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43-->>(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