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嘴里。
甜腻的奶香散开,不仅没压住邪火,反而让他又想起了那个在自行车后座上给他喂糖的人。
彻底没救了。
听见屋里传来水声停止的动静,陶理快步走到门边,低声问:“洗好了没?”
“好了。”里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回应。
陶理推门进去。
屋里燃着煤油灯,光晕昏黄柔和。
沈栀正站在立柜旁,背对着他整理头发。
她换上了一件粉白格子的长袖睡衣,棉布料子薄软,贴合着身形。
刚才洗浴过后的潮湿水汽萦绕在她周身,连空气里都多了一层甜腻的桂花味。
听见开门声,她转过身来。
领口最上方的扣子没扣严实,露出一小片白腻的锁骨,发尾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深处。
陶理脚下的步子彻底钉在原地。
视线像被火烫到一般,直直勾着那一小片肌肤,喉结极为困难地上下滚了好几个来回。
刚刚在院子里用井水强压下去的邪火,只这轻飘飘的一眼,直接死灰复燃,势头比刚才更猛烈。
“水……有点重,你别自己动手,我来端。”他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得不像话,连尾音都在发颤。
沈栀看他光着膀子,结实的胸膛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散发着凛冽的凉意,耳根直接红透了。
她别开视线,低低地应了一声,抱着换下的衣服坐到床沿边。
陶理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两手卡在浴盆边缘,腰腹一收,连水带木盆直接端起。
这分量换普通汉子少说也要憋个大红脸,对他来说却毫不费力。只见他脚步匆匆跨出房门,走到院子外头,直接将大盆里的水泼在地沟里。
回来时,他反手插上院门上的门栓。
木头碰木头,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紧接着,堂屋的门也被锁死。
陶理重新走进西屋。
沈栀已经脱了鞋子,躲进了红缎面被窝里。
被子拉得老高,只露出一张小巧的脸。黑亮的眼睛在摇曳的灯火下闪烁,看着他在屋里走动。
只让人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