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不是天灾。
是人祸。
而且是外头的人,放的。
这个外头的人是谁。
天下人心里,都有个名字。
大夏的帝君。
这话,没人敢明着说。
可私底下,传得比什么都快。
帝君那边,从没认过。
也从没否认过。
拓跋疆一死,西魏就塌了。
帝君一死,西魏的朝堂,先乱了。
几个王,争位。
争得头破血流。
内乱一起,边防就松了。
大夏的兵,就在这时候,动了。
不是正面打。
是绕。
走的是小路。
穿的是荒山。
西魏的哨卡,一个都没拦住。
等西魏反应过来。
大夏的兵,已经到了西魏的腹地。
西魏的守将,有的还在争权。
有的,还在观望。
等大夏的旗子,插上了他们的城头。
他们才想起来。
该迎敌了。
可那时候。
已经晚了。
大夏的兵,一路往里推。
西魏的城,一座一座地换主人。
有的城,守了三天。
有的城,连一天都没守住。
西魏最后的那点精锐,拼了一仗。
拼完了,也就没了。
那一仗,打得快。
快得,西魏人自己都没想明白。
三个月。
就三个月。
西魏,没了。
大夏的帝君,坐进了西北的城。
天下,就此一统。
那段历史,臧子鉴读过不止一遍。
每一条记载,他都记得。
因为,那不是别人的事。
那是大夏的立国之本。
可有一件事,他记得更牢。
西魏亡了。
西魏的拓跋家,却还没死绝。
大夏的帝君,下了令。
西魏宗室,一个不留。
那几年,西魏的皇族,被一遍一遍地搜。
一次,不够。
两次。
三次。
躲进山里的,被翻出来。
改了姓的,被认出来。
装成百姓的,被杀出来。
杀到最后。
拓跋这个姓。
在大夏的地面上,几乎绝了。
有的宗室,改了姓。
姓了李,姓了王,姓了赵。
有的宗室,出了家。
剃了头,换了名,躲在庙里。
还有的,跑去了塞外。
跑去了漠北。
从此,再没回来。
朝廷的卷宗上,一笔一笔记着。
哪一年,又清了几支。
哪一年,又断了哪一脉。
记到最后,卷宗上一句。
西魏宗室,无存。
朝廷说,西魏宗室,已经根断。
臧子鉴从前,也是这么信的。
第859章 尘封的记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